江星列进来时,正好看到两人说笑,心里难免有些吃味。
看见沈绵,他不免又想起沈老爷子那些敲打的话,心中有些沉重,要是两家的长辈都下手拦着,他怎么样才能留得住沈绵?
这是个大问题,非常严重。
沈绵看见他之后,便起身行礼,给他拿了新的杯子倒茶,让他一起坐下。
周崇和江星列虽然是亲戚,不过不熟,只是打了招呼,江星列浑身冷气让周崇很不习惯,就进屋去了。
沈绵问道,“初月姐姐生了男孩吗?”
“嗯,前日寅时生下的,”江星列喝了口茶,问她,“怎么大半个月不回家?”
沈绵抬起手腕,有些委屈地说,“我来的第二天,把手腕摔伤了,攒了几个月的画要改,先养伤,又改画,忙了大半个月,正准备这两天回家呢。”
江星列抓住她的手腕放在手里,“怎么摔着了?”
沈绵扭头指了指门槛,“那天早上睡糊涂了,不小心绊倒的。”
她看着江星列,发觉他的担心,于是立刻又说道,“没事的,就是脱臼了,很快就好了。”
“小心些,多大的人了,还要整日派个人照顾你不成。”江星列的笑容有些沉重。
沈绵只当他是赶路太累了,完全没有察觉到对方那笑容里的深意。
沈绵把点心推到他面前,“是不是累了,先回去休息吧,我今天就先不回去了。”
江星列点头,起身在沈绵的头顶揉了揉她的头发,然后准备回去休息,沈绵把他送到门口,叮嘱他不要太累了。
江星列一一答应,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沈绵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很想问问他,不过江星列很快就离开了,没有给沈绵询问的机会。
沈绵总觉得江星列今天的背影格外沉重,好似灌满了风霜似的,心想,等着自己姐姐生孩子这么折腾人的吗。
沈绵本来想着后山的桃花应该开了,想下午跟江星列一起去看,结果一整个下午都没有看到江星列的人影,晚上她打听到静国公府的人都住下了,不过还是看不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