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顾行知冷笑了一声，“要是实在要走，你自己走就好，反正我可以自己管好我自己。”和玉凡听了没甚么表情变化，而是直接伸出手打了顾行知一巴掌。
和玉凡虐待顾行知向来是顺手的。
顾行知愣了愣，然后嘴角翘起一个讥讽的弧度：“麻烦你搞清楚，你现在有什么资格打我。如果没记错，你每次早饭和晚饭都是吃我的。”
顾行知不计较，只不过是懒的。
和那么一点点，微不可微，连顾行知自己都坚决否定的奢求。
对母亲的爱的奢求。
和玉凡的这一巴掌，把最后残留的一点点不甘都给打没了。
早该如茨，顾行知冷静的出奇的想。
虽然这不是和玉凡第一次打他，但绝对会是最后一次。
顾行知的所有温柔都给了江芸，而江芸也都温柔回馈给了顾行知。因为没被爱过而渴望的那么一点爱，顾行知完全不需要了。于是对和玉凡的态度也更加冷硬了。
和玉凡伸出手指着顾行知，连嘴都快要被气歪了。
“你在什么，我生你养你，你给我点吃的就了不得了。你别给脸不要脸，克死自己父亲的玩意儿。”和玉凡的声音尖锐难听，重重撞击着顾行知的耳膜。
顾行知麻木不仁的心早就不会为了她的辱骂而感到难过了。
顾行知看着歇斯底里宛如疯子一样的和玉凡，嘴巴勾起恶劣的笑容，毫不留情吐出冰冰冷冷的话语：“父亲，如果你算我妈的话，那他算什么父亲。你们结过婚么？”
这一句话，重重戳在了和玉凡的心上。
自己给心爱的缺了三，和玉凡永远不想要提出这一件事。
和玉凡被激怒的又想要打顾行知一巴掌，但是顾行知早料到了，用手抓住了和玉凡扬起来的手腕。
“你真的觉得我不会打你么。”顾行知出口的话的语气不像是威胁，只像是在陈述一件事情。
和玉凡用力挣脱了顾行知的手的钳制，然后拿着扫把把顾行知赶了出去。
如果顾行知不想邹，那他肯定不会就这样离开。
但是顾行知忽然感觉到好累好累，明明是年三十的晚上，为什么要和这样一个人呆在同一间屋子里。
顾行知没看和玉凡，转身离开了去。
外面还在下着从早上下到现在的雪，雪花纷纷扬扬落在顾行知的发丝上。
顾行知的眼睛难得生零迷茫的意味，脸上的巴掌印还留有疼痛的感觉，顾行知前所未有的感到迷茫。
为什么呢，自己偏偏就是这么悲惨的命运……
如果，如果自己身世再好一点。是不是也就更能够配得上江芸了。
是的，哪怕是交往到现在，顾行知已经完全不会把自卑表露出来。
顾行知还依然是自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