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他。”
楚九的一句话让凌栩收敛着笑意，握着方向盘的手不断收紧，垂着头没在看楚九，“我是凌栩啊，你不认识了吗？”
“你是主人格凌栩而不是副人格。”
慵懒的开着口，修长的手搭在腿上，“你知道他知道你的事情，而你对他却一无所知，你们谈了？然后呢？你杀了他？现在装成他的性格来杀我？”
“呵，楚九，我确实得承认，自从那次买下你之后你确实变了，甚至异常聪明。”
凌栩低声浅笑，带着磁性的嗓音诉说着一个平淡至极的事情，“我以为你也有第二人格，但是，我问过第二人格不可能吞了主人格，然后我就想有没有这么一个可能，就是主人格放弃主动权，医生说会有这个可能，所以，你到底是谁？”
“楚九。”
既这件事过后，凌栩望着电视上越发夺目的楚九，修长的手拿着烟烦躁的吸了一口，他可以说精修人的微表情，但是，那日的楚九完美到自然，就连眼神都温柔似水，完全给人一种不骄不躁，岁月静好的气质。
手弹了弹烟灰，烟头的火若隐若现，危险的眯着眸子，再温柔的人都能从眼神中看出一丢丢的情绪化，可她没有，这是一个人能表达的情绪？
紧闭的窗帘透着的光照了进来，凌栩靠在椅子上，任由手中的烟燃尽，眉峰皱起，这太不正常了……
不管凌栩如何想，楚九拿着笔看着面前的收购计划，司家底蕴庞大，黑白俩道都沾了一点，目前最主要的生意是娱乐圈和餐饮。
而近几年的司家因为她的插手不再有当初的辉煌，如今的司家只需要一个点就能破产，而这点就是宁雪儿。
绑架？
“扣扣。”
“楚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