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辛字病房门口,丁针敲响了房门。
“外面是谁?”
病房内传出一个男人暴躁的声音。
“我是丁针,我是来邀请你合作的,两次发病时区过后,已经有两位住在天干病房的病人去世了,继续这样下去,我们所有人都会死,所以我想在这次发病时区,联合所有人的力量杀死千手魔怪!”
“滚,这和我没有关系,我也不信任你们,这一点我应该和那个叫葵狩的家伙说过了。”
吴献面色微动,上次发病时区葵狩虽然跑得快,但他貌似真的试图将所有天干病人联系在一起。
“不要拒绝的这么干脆嘛,我们都是同类,我们都是噩梦的设计师!”
“呵,证据呢?”
丁针摇摇头:
“这个地方很古怪,我们都被扭曲成了人类的模样,所以很难给你提供证据。”
“这样吧,我们都介绍一下自己,然后你自己来判断我们是否是同类。”
“你可以叫我丁针,我是一名针灸艺术家……”
丁针语气兴奋的说着他对用银针折磨人的感受,吴献怀疑他说要用自我介绍来证实身份,只是为了满足他变态的分享欲望而已。
“我是电烙,我的职业是训人师,我喜欢在噩梦中扭曲人类的精神,让他们在精神上贴近我,在人类社会中制造阴谋和奸计……”
吴献分享完毕后,一个沙哑破碎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是……鬼母,我住在甲字病房。”
说话之人是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她嘴唇乌黑干裂,双目空洞无神,皮肤苍白毫无血色,指甲发黑且尖锐。
她的怀里正抱着一个襁褓,但这襁褓里装的却不是婴儿,而是一个缝制拙劣的诡异婴孩玩偶。
“我爱我的孩子……她,是我生命的延续。”
鬼母抚摸着布偶的头,用指甲在布偶的脸上逗弄着。
“她出生后,我的世界一下子变得鲜活起来,缤纷多彩,充满希望和未来……但有一天,他却突然消失了!”
“我拼命的找……拼命的问……跪在低上苦苦的哀求,但没人愿意帮助我,也没有人见过我的孩子。”
说到这儿,鬼母用力的掐住了玩偶的脖子。
“他们甚至说,我根本就没有孩子,说我只是一个无可救药的疯女人,如果真想找到孩子,就死去梦里找吧!”
“我怎么可能没有孩子呢,我记得她的长发缠住我的手指,我记得亲吻他头顶时短发摩擦皮肤的瘙痒。”
“我一定要找到他/她?”
“于是,我死了!”
“死后,我在梦里寻找!”
“我走进他们的梦,将他们的梦翻个底朝天,剖开他们梦里身体的皮肤血肉和骨骼……”
鬼母的表情,变得暴戾可怕:“他们撒谎了,他们骗了我,梦里根本就找不到我的孩子!”
她看向辛字病房的房门,歇斯底里的说:“你一直不肯出门,是不是将我的孩子藏在里面了?”
嘭!
鬼母开始激烈的拍打着房门,吵闹声吸引了不少感染者。
辛字病房,是吴献和丁针造访的第三个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