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吴献转头问吕威。
“我是不是哪里不太对劲?”
吕威先是害怕地摇头,而后又犹豫着点头,然后他就看见,吴献拄着刀沉思片刻,而后又拿着刀回到了地下室。
啊!!
地下室中,传出一声凄厉的尖啸。
接着笑眯眯的吴献再度走了出来,这次吴献恢复了正常的状态,不再让吕威心底发毛。
但在夏衍之看来,吴献依旧恐怖,因为吴献出来后,就走向他呼呼砍出了两刀!
“啊啊啊……”
夏衍之惊恐地大叫,却发现这两刀,只是砍断了他嘴上和脚上的绳子。
“抱歉,刚才是在逗你玩呢。”
吴献拍了拍夏衍之的脸,露出了一个标准的假笑,他刚刚的状态其实很不正常,但他已经猜到了原因。
使用赋邪武器杀人或杀死邪祟时,邪气会被吸到武器上,吴献一下子斩杀了八只邪祟,那些邪祟的邪气涌入了吴刀,又通过吴刀反过来干扰吴献的精神状态。
这使得吴献的性格,瞬间变得偏激且危险。
好在吴献及时察觉,返回了地下室,通过一些方式进行了调整,不然继续杀下去,他说不定会变得比邪祟更加危险。
并且,这也为吴献敲响了警钟。
伴随着眷人和游客们逐渐击杀邪祟,被吸入武器的邪祟,会使得所有人的精神状态都向着邪祟靠拢。
到那时,这个福地就真的开始危险了。
接着吴献开始检查夏衍之携带的东西,他身上除了四角裤外,就只剩下一个布包袱。
包袱里除了有手机、证件、钱财之外,只有两样东西值得在意。
第一件,是一方玉石砚台,比烟灰缸大一些,材质是墨绿色的玉石,其上面雕刻着水波纹和鱼纹。
第二件,是一小叠黄符,黄符所使用的文字和眷人用的符箓不同,所以吴献也不知黄符的具体效果。
通过度牒查验,那砚台乃是崇山之神所用之物,那符箓则是崇山派的法术媒介,两者都只有‘遗族’方能发挥其功效。
恐怕夏衍之之所以如此难抓,就和这两样东西有关。
吴献将两样东西收起,对吕威说:
“我们回去吧。”
“那这姓夏的怎么办?”
“就用绳牵着吧,当下的侠客镇,牵个人也没什么奇怪的。”
……
“恨……我恨啊……”
投壶的舞台上,污血泼洒,满脸恨意的鬼怪,被白色长剑贯穿胸口,仰面倒在地上,身体正在缓缓消失。
胡静蹲下来,将箭矢搭在恶鬼的身上。
箭矢没有落地,并且完成了杀戮,她安然通过了这个游戏,就在她准备去拜神时,忽然看到附近巷口一根柱子旁的阴影里,正站着一个身穿白衣,脚踩木屐,头顶燃着三根蜡烛,蜡油覆盖了半张脸的女人!
这便是胡静离开福地前必须击杀的邪祟。
怨灵-七夜丑时女!
丑时女用脸上的蜡油,在柱子上画了一个形似胡静的小人,发现胡静注意到自己后,她就将钉子放在小人头上,然后用锤子狠狠将钉子钉入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