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绩为了帮即将生产的老婆攒休息券,参与福地的频率不比吴献低,而且他本身也天赋异禀,深受神眷,别看他长得像是战斗力只有五的渣渣,在大多数情况下,就连吴献面对他也要退避三舍。
别说是这些邪祟了,就算数量再翻倍,它们也未必能抵得过一招‘屎瀑大葬’。
“那两头大祟身上,是否也有龙的特征?”
比起史绩怎样灭杀邪祟,吴献更关注那些邪祟的模样,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吴献点了点头。
“果然啊……两边的袭击是一伙儿的。”
“既然有针对药房的袭击,就说明我们已经进入了幕后黑手的视野,接下来我们要面对的情况将会更加危险。”
……
咚,咚咚……
暮鼓响起,夜幕降临。
众人在房间周围,贴上了镇宅符,房间内的氛围便变得轻松许多,不再让人凭空心悸。
史绩受了伤,因此吴献打发不知该干什么的朱杉去煮蘑菇汤。
剩下的人围坐在一起,讨论今日发生的种种。
首先被众人蛐蛐的,便是云天居士。
“十年之前,我也是崇山庙的庙祝。”
“那时确实发生过这样一件事,崇山庙因此死伤惨重,我因此对遗族感到失望,因此才背井离乡。”
“但随着预言之日将近,我想要见证这一切,又担心有什么阴谋,便改头换面,以当下的身份回到崇山庙展开调查……”
听完吴献等人的经历后,夏衍之又说出了一些内情,并佐证了云天居士的说辞。
经过眷人度牒的验证,老太太临走时给的镇宅符也是真货,她所透露的情报和众人之前掌握的都能对上,幽台的存在,以及新生之神疑似凶神的可能,更是补足了众人所缺失的信息。
但吴献却觉得有些别扭,因为云天居士出现的时机实在是太巧了,他思索一会儿后问夏衍之:
“你应该还有些东西没说吧,如果只是这样,不至于让你感到如此失望。”
夏衍之身体后仰,靠在墙上,沉默了一小会。
事到如今,他其实已经开始相信吴献等人的话了。
许多事情都可以作假,但实力却是做不了假的,史绩一人竟能消灭那么多只邪祟,吴献也曾斩杀过八只马头鬼。
夏衍之所认为的敌人,虽然阴险诡谲,却没有能力让这么一群强者专门为他而演戏。
虽然有些东西,即便是信任的人也不能透露,但夏衍之至少可以帮助吴献等人少走一些弯路。
“关于云天……我曾听过父亲说过一件事。”
“在幽台和怀心那一代居士遴选之前,云天当上居士的那一代,也曾发生过类似的事情,年轻的候选者意外身亡,老居士承受不了打击与世长辞,唯一的适格者只剩下云天一个。”
“成为新生之神母亲的诱惑,大到我们难以想象。”
“所以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执掌崇山庙的云天居士,不甘心因年龄而错过这次机会,所以主动制造了灾祸,趁机暗害了怀心,并将这黑锅扣在幽台的身上?”
“当然,我没有证据,这只是无端揣测。”
夏衍之说完,便不再开口,但他已经将怀疑的种子,种在了众人的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