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是云天当上居士的时间,中邪病出现的时间,以及是否有人能像云天一样,治疗中邪病患者。
得到了答案后,吴献思考了一小会儿后,才说出了自己的见解:
“中邪病,不是一种病,而是一种养殖方式!”
“无眼人就算钻入了幽兰的身体,依旧还是无眼人的模样,想要从胚胎转化为形形色色的邪祟,至少也要一段时间。”
“云天为了得到更多的邪祟,将符合条件的无眼人散播出去,让其在受害者的身体中自由生长,从而制造出了大量的中邪者。”
“得了‘中邪病’的人,因环境和遭遇不同,体内的无眼人向着不同的方向进化。”
“病人体内的邪祟想要从病人身体中离开,是因为他们已经完成了生长和发育,像十月怀胎的婴孩一样渴望降生。”
“云天居士广发消息,让中邪者来崇山庙治病,并不是为了治疗病人,而是为了将养殖成功的邪祟回收!”
吴献说完后,眷人们纷纷点头,但三个女庙祝却不太认可。
“等下,你这么说她,有证据吗?”
幽竹现在已经相信云天居士是坏人,但她觉得云天可能只是走错了路,要她相信朝夕相处、言传身教的前辈,一手编织了如此巨大的阴谋,就连呕心沥血给人治病都是假的,这让她实在无法接受。
吴献伸出手指:“证据有两个。”
“第一,上官泓在被挖眼时看到的手术场景中,看到了一个做手术的老女人,那个老女人应该就是云天居士,她为了制造无眼人这个特殊群体,可能用同样的方式挖去了无数的眼睛,这些人的痛苦记忆烙印在了无眼人的意识深处。”
幽竹无言以对,但怀书脑子比较灵:“不对,这些知识你的猜测,而且如果真是这样,挖眼手术就该在中邪病出现之前,可中邪病第一次出现时,云天居士还年轻着呢,不可能是上官泓看到的白发模样!”
吴献听后心念微动,他也曾想过这个问题,但暂时没有得到答案,于是说出了第二个证据:
“第二个证据就是,除了云天居士外,没有人能将中邪病人治好!”
怀书继续反驳:“治疗中邪病人的是法术仪式和咒语,如果她教过我们,我们一样能治疗中邪病人。”
吴献摇摇头:“有一个叫夏衍之的遗族,他偷学了全部的技术,按照云天居士的方法完全复刻,但是他的尝试却全都是失败了,由此可见就算云天教你们,你们依旧学不会!”
第二个证据,三位女庙祝就没办法反驳,云天居士就是中邪病源头这件事被定了性。
其实她们的反驳,也不是为了给云天居士洗白,而是她们的固有观念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下意识地想要抓住一切她们愿意相信的东西。
……
云天居士的真相,并不能解决众人当前的困境。
他们想要继续前进,还是必须要解决那些窥视的眼睛,发光鼓包数量太多,并且外面的鳞片相对坚硬,不是通过远程攻击可以破坏干净的,如果近身破坏,他们又会被邪气所侵蚀。
思来想去,吴献拿出了解决方案。
他拿出一张扑克,上面印着鬼怪拉磨的图案,这是术箓‘鬼推磨术’,效果是拘役一只附近的鬼魂,让其完成一件重复的劳动。
吴献本打算待到水官神瓮里的净水足够多后,驱使鬼怪将净水快速分发下去,争取以最快的速度将所有持械游客的武器净化,从底层直接瓦解‘百武屠龙’的活动。
但还是破解当下困境更重要,既然大家靠近并戳破鳞片里的眼睛有危险,那就让鬼怪来做这件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