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书的脚趾差点被削掉,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扭头颤声问吴献:“我能问问,您这是什么意思吗?”
吴献冷漠地回答:“我的意思很简单,你们三人中有一个是孽人,但我现在情绪不太稳定,不想继续猜谜了,反正谁试图干扰他,我就砍了谁。”
怀琴想要解释却连话都说不顺畅,怀心根本没听懂是什么意思,只是被吴献吓得炸毛了。
只有怀书不解地问:“我们中有孽人?”
吴献点头确认。
“是的!”
“自从我知晓孽人的存在后,谁是孽人这个问题,就一直在困扰着我。”
“就像我刚刚说过的,遗族从很早以前就被孽人渗透了。”
“起初嫌疑最大的人是云天,我怀疑遗族的历代居士全都是她一人所扮。”
“只有这样多年积累下来,她才能在侠客镇中做出如此布置,如此强大的赋邪武器,可不是一拍脑袋就能做出来的。”
“但崇山祖堂中,历代居士只是长相相似,但老中青皆有,所以我暂时打消了这个念头。”
“后来,幽台出现了。”
“我才恍然惊觉,原来孽人不只有一个。”
“地下洞穴血战中,我们杀死了幽台和云天,我以为百武屠龙的活动要就此结束。”
“但从湖中爬出后,我却惊讶地发现,活动依旧在继续,甚至逃出地下的幽台也死了,神尸也消失无踪。”
“明明孽人都死了,是谁在维持活动,是谁偷走了神尸?”
“于是我心中出现了一个想法,既然已经有两个孽人了……那,为什么不可能是三个呢?”
吴献说到这里,怀书打断了他的话。
“等一下,那时候孽人没死,云天和幽台刚刚还活着呢,这大家可都看到了!”
史绩也突然插进话题:“不,那人不是云天。”
“首先,我不信有人能在中了我的招式后复活,孽人只有穿着孽装时,才能复活,但云天和幽台第一次死亡时都没有穿着孽装。”
“其次,就算真有这种狠人,我对她做了那种事,她复活后也该对我恨之入骨,就算将我塞进粪坑里溺死也不会解气。”
“但云天的表现,你们也都看到了,她见到我后没有任何特殊反应,一直十分冷静,甚至听到‘秽棺’的咒语,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害怕!”
“所以……她不是云天,至少不是昨晚的云天!”
怀书被史绩反驳了,但却觉得史绩说的太TM合理了,就算是圣人中了史绩的招式,也不可能仅过一晚就释怀。
吴献停顿片刻后,继续讲述自己的想法。
“将第三个孽人纳入考量后,许多事情就都可以解释了。”
“遗族的居士老、中、青三代皆有,如果还有个样貌年轻的孽人,加上幽台和云天,三人相互配合,互相转换身份,很轻易就可以无缝掌控遗族。”
“但,这又引来了一个新的问题。”
“孽人这种东西,癫狂暴戾、残忍恶毒、自私自利……三个孽人一份好处,正常来说早就狗脑子都打出来了。”
“我很难想象,她们数百年来,竟一直在亲密无间的合作,甚至直到近些年闹翻后,还互相留对方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