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漂亮让江枕秋和青洲同?时扭头,钟辽笑成了眯眯眼,跟他们开?口:“这个导演不是?什么好东西,一条哈巴狗,我从见他第一面就不喜欢他。”
青洲歪头不理解:“可是?看起来你和导演关系很好啊。”
钟辽拍拍青洲的肩膀,用最简单的刚刚见过的人给他举例子:“你看江穆浮在镜头面前那人设,你会想象到他是?一个变/态吗?”
青洲摇摇头。
“老虎捕食尚要潜伏,人类啊,与兽类无疑,你还小,事情自由选择,错了没有?人责怪你。不像我们这个年纪,往往就是?身不由己,错了便?是?错了。”
“趁着现在有?人在前方替你担着,多享受吧。”
青洲明白了一知半解,就像是?他讨厌江穆浮,就算再讨厌也只能在心?里,表面上还要尊敬。
江枕秋轻笑:“钟辽,没看出来啊。”
钟辽挠挠头:“没看出来什么?”
“我还以为你人傻钱多呢。”
钟辽:“!!!江温你个小兔崽子,你骂你长?辈!”
江枕秋歪头摊开?手冲他耸耸肩:“才?大我一岁。”
“一天也是?大!他们都钟哥钟哥的叫,唯独你直呼姓名,没礼貌。”
“嗯哼?”
江枕秋没再继续闹下去:“酒店安排在哪了?”
钟辽好笑的捶了他胳膊一下:“还酒店?还安排?明天早上八点的飞机,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江枕秋看了眼手机:“快四点了。”
“就四个小时还住酒店?机场将就将就。”
江枕秋:“…”
“现在欠的外债那么多,先把外债还清,怎么?”钟辽看着江枕秋这个神情,调笑:“现在后悔也晚了,合约已经签了。”
“后悔什么?就是?…”
他望着漆黑的夜里偶尔那么几处传来的灯光:“我没过过什么苦日子。”
“看得出来,你是?个贵公子,可惜有?病。”
“嘿,你个老头你说谁有?病。”
钟辽难以置信:“江温!我二十出头的大好青年你说我是?老头?欠抽吧。”
“青年?”江枕秋碰碰他能顶鱼缸的头发和胡渣渣:“就这样?”
钟辽不好意思?:“之前愁的不是?,你看我白头发多少,不过现在已经慢慢走向正轨了。”
年纪相仿可能有?很多的话题,钟辽从见江枕秋第一面就对他没有?什么隐瞒,好像就是?有?一种感觉,跟他说得事情都能解决了。
钟辽偏头看向江枕秋,一双眸子在黑暗中比夜明珠都要闪耀。
慢慢走向正轨啊…
“希望吧。”
他不喜欢打无准备的仗,可如?同?刚才?钟辽所?说的话,他们这个年纪的人,哪还由得了自己。
“走吧。”
三?人去到机场休息了一会,就开?始办理登机手续,江枕秋右胳膊挎着钟辽的背包,站在他身后,钟辽时不时的从背包拿出身份信息。
江枕秋用的身份证是?加急补办下来的,上面写?着江温,算算时间小温的身份证也正好到期了。
而自己的身份证一些重要的东西应该沉入海底不见踪影了。
“诶,我放的这最下面…”
钟辽把保温杯拿出来,递给江枕秋,江枕秋:“我…算了。”
他唯一还完好的左手上一堆东西,他只能靠杯套的带子挂在手臂上。
“找见了。”
钟辽拿出来后走上前,江枕秋左手手中的手机铃声响起,他低头:“钟辽,你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
“你先接起来。”
江枕秋试图去接,手里拿的东西太多了,他把手中的东西先放在背包里接起电话。
“您好。”
“是?firestarter男团的经纪人吗?”
“请问有?什么事情?”
里面的人还没有?说,江枕秋左手立马去抓住背包里即将落出来的充电宝,手臂上的杯滑落,江枕秋慌忙的用大拇指和小拇指勾住不让他滑落,手脚并用才?弄好书包。
把手机举起来放在耳朵,发现那人挂了,就放下手机,杯套的带子在他手上环绕。
三?人上到飞机后才?有?了短暂舒适的睡眠。
“…”
回到家?里,三?人才?全身心?放松下来。
江枕秋:“对了钟辽,你拨打一下最近通话,之前在机场我不小心?给挂了,他问firestarter的经纪人应该是?要谈论事情。”
“好的。”
“我的天!!江哥,你有?福气了。”青洲上到微博看了一眼,激动道。
他这激动让其余人凑过来脑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