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有别的女人的味道,真让我作呕。”
俊俏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慌乱。
“我明明有好好洗过的!童磨······”
开始口不择言了,你说这男人怎么就这么可爱呢,傻乎乎的,怎么就会变成一世鬼王了呢?
我面上没有什么变化,但是我看着无惨的脸色变得不好起来。
“我下午去了一趟童磨那里,那里的女人一看见我就贴上来了。”
无惨揉着自己的眉心,慢慢地和我解释着,难道就不怕我继续质问吗?
“我也去了一趟,感觉童磨那里有珠世的味道,那个女人一天不死,我就一天不能心安。”
我好像魅惑君上的妲己,张口闭口就是要人死,不对,是鬼死。
无惨没有生气倒是让我很惊讶,反而还耐着性子给我顺着气。
“无惨?”
我对于这种模棱两可的行为也不太理解,这是一种安抚的新形式吗?
“奈奈子,好好休息一下吧,过阵子就陪你出门。”
无惨的眼神中带着一点乞求,我当然不会给自己找事情做,什么情报都没有套到。
我从男人怀中一溜而下,甚至连告别都没有,直接就光着脚跑出了他的书房。
“鸣女,给夫人送双木屐。”
我刚走出去就看见了一双木屐,但是这又别致些,上面塞满了棉花,还有些许装饰。
我大大方方地穿上,十年如一日的宠爱我很受用。
一旦久了,就好像是自己理所应当的一般,这种习惯真是不太好。
“魔女,无惨肯定瞒着我什么,我这神经老突突的。”
“美奈,别想了,过好自己的日子最重要。”魔女看着我这样连连摇头和叹气。
“想太多不好,知道太多也不好,对吧?”
我看着魔女耐心劝导我的样子,实在是不忍心再继续自怨自艾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