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族长新订下的规矩,有唐部落的男女是不能结婚的。他说,我们有唐族的女孩必须都要嫁到别的部落去。”大嘴青青有些伤心的样子。
我恍然有些明白,在这个洞穴里生活的有唐部落的人,从血缘上来说,大家都是具有直接血缘关系的一家人。也就是说,大饼脸燕子、大嘴青青还有其他这些女孩,按我们现在的说法,都应该是元唐的堂妹,堂兄妹结婚,后代是畸形儿的概率太大了。
想不到我的这个酋长老公还懂得一点遗传学知识。转念又一想,一个原始人能懂什么遗传学?误打误撞的一个决策罢了。
真的是冤家路窄,轮到各自分头采集了,我被分派到和大饼脸燕子一组去采集植物。情敌当前,我是应该战战兢兢,还是应该趾高气扬,一副胜利者的模样?
战战兢兢?我虽然什么都不会做,但也不至于在她面前战战兢兢吧,再说,我嫁过来,也应该算是明媒正娶了,是有法律道德保障的酋长夫人。趾高气扬?好像也不至于,这个原始男人我到现在都没有和他说上三句话,在一个暗恋自己老公的女人面前,一副胜利者的模样也太不厚道了。我要拿捏好和她相处的分寸。
没想到反倒是大饼脸燕子在我的面前颐气指使,我到成了一个小心翼翼地跟在她身后的小妾。因为在这片野生植物园里,我简直就象白痴一个。
穿行在山林之中,身边是各种各样的花草树木,眼前是葱葱郁郁的一片山林,到处都是绿色,或深或浅,或明或暗。空气中流动着各种树木花草馥郁清新的香味。
面对着眼前生机无限,纷繁众多的树木花草,我的感受就只能到上面这个层次,只能发出一些笼统模糊的形容词,啊!真美呀!真绿呀!真香啊!仅此而已。若要我一一地辨认它们,我根本就做不到。更不用说要这山林中去挑拣能吃能用的植物了。
我来这里已经十多天了,跟着其他人也出来过,到现在为止,只认识了地米菜和车前草,所以也只会挑地米菜和车前草。车前草味道不如地米菜好,我就只挑地米菜。随着春日渐浓,早前几天的地米菜突然像拔节的芝麻,一下子几天就窜得老高,长出了长长的苔,开出了细小的白花,再也不是先前那嫩嫩地贴在地上的模样,老得根本就不能吃了。
满山的植物,除了野花还能猜出几分,什么野菜野果我都不认识,心中懊悔没有好好学学植物学。地米菜不能采了,今天我能采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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