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立无援”的请不要再看我了只好犹犹豫豫地点下了头:“好、好吧……但你们得轻点啊……”
然而并没有人在听“好吧”之后的内容,风衣男站在柜台边上,用指节轻叩着台面,引来了夏阡的视线,然后对夏阡说道:“提供点工具给我。”
夏阡挑了挑眉:“哦?你没带枪过来吗?”
风衣男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不会留下足够指控我的痕迹的,即使是在你的店里。一颗子弹可以是很‘致命’的东西。”
“好吧——”夏阡不置可否地道,他轻车熟路地拉开最上层的抽屉,把一把通体漆黑的手枪从台面上滑到风衣男那一侧。“我的枪借你用,一会儿记得付子弹钱。”
风衣男拿起柜台上的枪,先观察了一下:“你还真是纯粹的‘复古派’……这枪得有三四十个年头了吧?”
“我没有在这种东西上追求最新款的兴致嘛,”夏阡无所谓地道,“反正相关性能的提升在我看来也没有那么大,而且绝大多数时候我也用不着枪——我的第一反应一般是亲手解决敌人,枪这种东西只能事后想起来。”
夏阡说话的时候,风衣男已经完成了他和这把枪的“交流”,举起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那个小脸刷白的青年。
“请不要就这么拿枪对着我~啊!”请不要再看我了立刻转身逃窜,“你们至少给我个安乐死~吧!”
“安乐死不太好界定‘杀人者’究竟是谁,如果我准备药物的话说不定有一部分恒定效果会转移到我……”夏阡的话还没有说完,“砰”的枪声就在店里响起了。
子弹的速度哪里是靠两条腿能够跑过的?风衣男显然并不打算让请不要再看我了撤回他表示同意被杀的前言,在后者转身逃跑、把后背暴露在他面前之后就毫不犹豫地扣下了扳机。
他们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不到五米,而看风衣男的动作也不是第一次开枪,所以断然没有打歪的道理,直接就在请不要再看我了的胸口上开了个大洞,这位社恐患者连一句遗言都没来得及说就“死不瞑目”地倒下了。
“不要再继续往前了啊……”夏阡的声音并不怎么有气势地响起,然后他伸手一指,那颗穿透请不要再看我了的胸膛的子弹就仿佛在某种极为粘稠的液体中行进一样,顷刻间失去了全部的速度,最后当啷一声掉落在了地上,挡在子弹路径上的几排货架也就这么幸存了下来。
汩汩的血液从请不要再看我了身上的大洞中流出,流了满地都是,活脱脱一副杀人现场的样子——事实也的确如此。
“我恐怕得动作快点了,不然很快就会有勤快的家伙来把这位社恐患者的灵魂收走的……”夏阡在后方的柜子里找出了一个锥形瓶,锥形瓶里盛放着看上去如同沥青一样的粘稠液体,还有气泡不断产生、上浮然后破裂。
夏阡就这样把这瓶看着就不能喝的液体灌进了请不要再看我了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