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切手指这种事情嘛……庄饮年以前倒是听说过有些帮派仇杀的时候会用这种行为最宣告或者示威，但那大多是切掉指定的一根手指，有时候还会用血留下特殊标记，不会像现在这样随机切掉几根手指。
而且圣灵显然也不可能参与到帮派仇杀这类行动当中——假如宗教圣战不算帮派仇杀的话。
真是非常蹊跷啊……
切完手指头，圣灵似乎又变得有些狂躁了。它望向窗边，像窗边飘去似乎想要离开这里。
庄饮年眼疾手快地解除了它身上的显形效果——万一这玩意儿被人目击到杀人的话，那他拍的照片和是的效果就要大打折扣了。庄饮年还指望着有一天把照片寄到安宁教会，附上一封写着“你也不希望安宁圣灵杀人的事情被曝光吧”的信函呢。
圣灵离开之后，庄饮年也停下了视频的拍摄。他站在房间里看着这里的三具尸体，在按到那几根被切断的手指的时候，脸上的神情变得愈发困惑了了。
他找了个合适的角度，把案发现场尤其是那几根被切断的手指完完整整地拍了下来，“不知道之前的案子里被切断的手指都是哪几根……希望他们还留着案件的相关资料。”
虽然这些连环杀人案已经在圣伊斯特尔掀起了轩然大波，但这期案件的调查还停留在常规调查的层面，并没有送到王国顶尖的那些超凡者手中进行“快速侦破”——别的不说，来一位高阶的占卜师基本就能直接锁定真凶了。
或许是王国方面打算趁此良机进一步封锁教会，或许圣灵杀人本身就和达里安的计划有关，总之这起案件还停留在使用“勘察现场”、“寻找线索”、“询问相关人士”等普通的办案手段的阶段，看上去上面对于破获这起案件本身并没有那么急切。
因此案件的全部资料都还由治安司进行收集和保管，对庄饮年来说进入圣伊斯特尔的治安司总部窃取资料并不是什么难事，两个小时之后庄饮年就坐在旅馆的床上看着案件资料的扫描版了。
因为安宁教会对机械产物的拒绝态度，圣伊斯特尔的治安司当然没有配备照相机这种能方便保存记录案发现场状况的物品，案件资料里也因此没有一张照片存在，一切现场情况都是用文字描述的。
“第一位死者，男，三十六岁，北区平民，皮革工匠。内脏缺失：心脏，左肾；手指切断：左手食指第二指节处，左手小指第一指节处，右手拇指第二指节处。
“第二位死者，女，二十二岁，北区平民，洗衣女工。内脏缺失：胃，脾，子宫；手指切断：左手拇指第一、二指节之间，右手小指第三指节……”
庄饮年迅速地浏览了迄今为止的几十个死者的情况，“真的几乎没有切断手指的数量和部位完全相同的两个人，这到底是……”
庄饮年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一点灵光。
“有没有可能……这是在传递某种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