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一下子给打死、别一下子给打死……”陈韶一边“祷告”着,一边用鉴定术查看倒下来的这家伙的情况——还好,只是昏迷了。
陈韶探出脑袋张望了一下外面的情况,那位车夫似乎没有注意到发生在车厢里的小小事件,依然在自顾自地驾驶着马车向前开,现在距离目的地只有大概三分钟左右的车程了,她的速度必须要快。
陈韶三下五除二扒下了这个贵族青年的衣物,然后把自己的面容调整成和这个青年有七八分相像——仓促之下只能做到这样了;再把自己本来穿着的服装全部删掉,当然,实际上是只留内衣;再套上那个青年的衣物,最后把青年团吧团吧塞进马车座椅下方的储物空间中,一切就看上去和之前没什么变化了。
马车顺利地行驶到了悠扬之屋门前,陈韶掏出属于这个青年的邀请函,一路畅通无阻地被女仆带到了宴会厅。
这场宴会的主办人、陈韶的目标就站在那巨大且华丽的水晶吊灯下方。
……
“你们猜她死多少次之后会放弃回来找我们求助?”副本之外的和瓶靠在刺客职业行会的墙上,“十次?五次?要不打个赌怎么样?”
“看得出来赌场没了之后你的好赌因子无处可去了啊,”殷清研原本向来是对这种事情敬而远之的,但这次却破例道:“赌了,我赌三次,一个银币。”
“三次之内?还是整三次?”
“整三次。”
“好有自信啊……那我赌五次好了,也是整五次,一个银币。”
两人的手交握在一起,又很快松开。殷清研立刻伸出一只手:“付钱吧,你肯定会输的。”
和瓶歪了歪头:“你怎么能这么肯定。”
“因为过去五年的统计数据。”殷清研语气平静地说,“在过去五年里,陈韶在各类游戏里向我求助了496次,其中97%以上的求助发生在她失败第三次之后。基于这个数据,我认为这种程度的提前开香槟是可以接受的。”
“喂喂……不要忽视剩下那3%的概率啊。”和瓶虽然这么说着,但和瓶也知道她的运气没有好到能撞上那3%的概率的时候,已经在认命地掏钱了。“而且你这个人为什么什么都统计啊……”
“大概是为了……以防这种万一吧。”殷清研接过那枚银币,捏住边缘放在自己的眼前:“我好像能理解一点……赌博这种事情的快乐在什么地方了。可惜这种活动还是不适合我这种只能接受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