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韶把计划带走之后,殷清研也在和瓶的身边找了个地方,同样靠在了刺客职业行会的墙边,扭头对和瓶说:“要不要再赌一把?赌她什么时候或者死几次之后能按照计划完成任务回来?”
和瓶偏过脑袋看了殷清研一眼,摇了摇头:“算了吧,你手里肯定还有另一份‘关于陈韶在拿到攻略的情况下用多长时间/几次失败能够完成任务’的统计数据吧?跟你玩这种事件类赌局简直是吃力不讨好。”
“能让搞垮了几家赌场的人这么说,我是不是可以认为这是对我赌博能力的一种认可呢?”殷清研看了一眼时间,“最多十八分钟她就回来了。”
“这只能说是对你统计能力的认可吧……再说了也轮不到我或者言观来认可谁的赌博能力,因为我们两个根本就不具有这种能力。”和瓶问,“一次过?对她挺有信心的啊。”
“是啊,你们俩一个开计算挂,另一个开透视挂,甚至没人会真正意义上的出老千……可惜统计学还没强大到那种程度,在我不了解的领域赌这种事件我也只能瞎蒙。”
殷清研回答道,“所谓信心刚好就是建立在历史统计数据上的一种情感,非常巧的是……根据这项数据,历史上韶儿‘拿到攻略还不能一次过’的次数是零。所以你可以认为,我对她‘非常有信心’。”
“有理有据的‘信心’。”和瓶抬头向对面张望了一下,“哦,看来在陈韶还在死去活来的时候,那个奸商已经完活了啊。”
只见夏阡大摇大摆地从路的正中走了过来,看他的神情和走路的姿态俨然如同一位刚刚加冕的帝王那样。然而直到这位“帝王”走进人堆里,走到离科学理事会的各个成员最远距离不超过五米的地方上,都没有一个人和他打招呼,更不要说问候他任务进行得是否顺利了。
尽管最后这一点,任何人只要有个眼睛,不用鉴定术都能看出来这家伙肯定是已经过了任务、成为三级符文师了——不然他搁这嘚瑟个啥呢?
“What?不是,你们为什么没有一个人跟我打招呼?你们甚至都不抬头看我一眼!”夏阡气急败坏的语气立刻破坏了他之前营造的氛围,“你们谁都不来陪我就算了,怎么现在开始直接无视我了?”
我又没把互助协会的那家伙携带的效果转移到自己身上!
考虑到在场的还有科学理事会的“非核心成员”,夏阡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但他的眼神已经明确向知晓此事的卫澜进行明示了。
卫澜叹了一口气,放下手里正举着的文件夹:“首先,我们没人和你打招呼是因为我们在开会——不然你以为我们好几个人凑成一堆低着头是在干嘛?欣赏每个人的鞋子吗?蛋白质本来正在做报告的,我们没人想打断他说话,那样会显得很不礼貌。
“其次,我们没人陪你是因为由你来进行符文师的任务既没看头又没悬念,而且符文师职业行会太靠近主城中心所以人来人往不利于开会。
“最后,我最开始从来也没安排你也赶在第一时间做任务,原定的机会中本来就只是要来刺客职业行会,你爱什么时候做你的任务就什么时候做,你的任务并不是我们公会的一次集体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