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一起这么多年，虽然谁也没说过“阿姨兮带路”之类的话，但彼此间感情深厚，默契十足。
妲己很聪明，知道邓婵玉不说肯定是有原因，当即就没再问。
叫来大司命，把自己还没处理完的公文都交给他，等大司命愁眉苦脸地离开后，她才拍拍手：“小五过来，让妈妈抱抱！”
“抱抱！”小五像是只欢快的小野猪一样，嗖的一声就冲了过去，差点把妲己撞倒。
邓婵玉笑笑：“你们玩吧，我先走了，我找地方修复凤凰杖去。”
“去吧，去吧。”
......
邓婵玉回到玉虚宫，紧闭大门，这才有余暇想之前的事。
她收取凤凰杖杖头的过程很顺利，没有敌人，没有陷阱，进去顺利，出来也顺利。
要说有什么反常之处，那就是她在空间深处看到了杨眉留下的一些细微痕迹。
也就是杨眉死了，要不然这货妥妥的洪荒第一大反派。
这处每隔八十一年就经过洪荒主世界一次的异空间内部有秘密，这点他很肯定。
回到玉虚宫，邓婵玉就开始翻看元始天尊留在玉虚宫的各种笔记。
公允地说，元始天尊是最像学者的圣人。
其余那几位圣人可以一个个分析。
女娲早就咸鱼了，超级宅女一个。
通天教主没事就练剑，他才懒得写什么心得体会呢。
接引一门心思苦修，准提那是标准的街溜子，太清则是无为而治，都无为了，怎么会再去码字呢，再说了，自己的道自己清楚，为什么要写出来？
只有玉清元始天尊的记录最多，这位圣人从自身出发，很系统、很科学地进行了针对洪荒世界的各种论述。
他的论述不会帮邓婵玉直接找到答案，但是能够给予一些启迪。
研究了十多天，她才算是看出了一点端倪。
姑且称那处八十一年一循环的空间叫做循环空间。
循环空间内部有着从北海最深处挖出来的寒冰，杨眉要那么多冰干什么？邓婵玉在元始天尊的诸多论述中找到了相对合理的解释，杨眉或许是要冻结时间，然后研究时间。
洪荒最初开辟的时候，杨眉本质上还是空间魔神，这个魔神的身份无关紧要，但他可没准备放弃自己与生俱来的能力，魔神阶段什么样，到了洪荒还是什么样。
洪荒有一样东西是混沌所没有的，那就是时间，对混沌魔神来说，时间是一个极为新颖的大道法则。
时空的立意比空间明显是高了一筹，杨眉似乎在尝试着把空间和时间融为一体，让自己从空间魔神变成时空魔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