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导面色略显无奈。
得，小姑娘这么乖巧可爱，他想凶都不好意思拉下老脸了。
沉吟片刻，杨导不怎么自然的问了句，“我刚才的样子有那么可怕？”
刚才小姑娘被他吓得瑟缩肩膀紧闭双眼的模样儿他可都看见了。
其实，他也知道自己认真起来有些凶，但也没小姑娘表现的那么夸张吧？好像他是个吃人的怪物似的。
所以才忍不住问了句。
这和上下文没联系的问题把晏兮问的一愣，下意识瞥了眼季修北，用眼神问他这是怎么回事，害怕自己说错话。
却不料……
“是我问的你，你瞅他干嘛？”
杨导颇为不满，虽然脸上没怒气，但这洪亮的嗓门儿还是吓得晏兮一颤，像是受惊的小猫。
自己的小动作突然被说破，晏兮不太好意思，双颊泛红。
季修北也没想到杨导会说的这么直白，不太自在的虚握着拳抵到嘴边，轻咳了声。
晏兮不敢看周围人的目光，顶着一张通红的小脸儿，笑眯眯的开口道，“不可怕，一点不可怕。”
她心里却在说：我的良心不痛，一点都不痛。
“真的？”杨导显然不信，“不可怕你哆嗦什么？”
“我哆嗦了么？我自己都不知道，一定是这屋里的冷气太大了，呵呵呵……”晏兮快哭了。
却不料……
“冷气太大你还出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