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当我们地牛族是好欺负的吗?!”
红色的液体从地牛族身上溅射而出,凝于曜黑剑尾部,恐怖的威势如万川归海般积攒!
李久心中暗叹,见到近乎全身残废的季长年,心里不自觉提起一口气,难以言明。
李久随手抽出曜黑剑,举剑砍下,吭吭吭,九剑落,脖颈断。
那剑为什么不会碎!
“大……大人,谢谢您,谢谢……!”
怎么会……怎么会这么强?
这一幕如冷水浇在地牛族族人的心头,热血骤凉,浑身打了个哆嗦!
“就算你再强,也不过是铸体境初期,挨上我一角也要让你皮肉出血!”
“通玄境,果然强。”
“何况,连季兔族逃亡都带家当,这地牛族也该有藏宝的库房。”
“你手里的是不是淬灵武器!”
大长老心底咯噔一下,转身要逃!
“现在,送你们上路!”
牛山瞪大眼睛看向李久,又惊又恐,双手紧紧捏住曜黑剑锋,死命往外拽,掌心划拉出两道血线。
何况这凶人身上还有别样可怕的血脉传承!
“实话告诉你,我这曜黑剑便是一位铸器大师锻造而成。”
余下地牛族反应过来,又再次振臂围上来,红眼龇牙,怒气冲天!
砰!
李久一脚把他踹倒在地,身体以跪姿对折,剑尖穿脖而出!
“我这续骨玉液不可能让你痊愈,不过修养几个月肯定能走动,死不了。”
那到底是什么剑!
“谢……谢……”
话音一落,李久被青鸟虚影包裹,锐利的喙破开剑尖的风浪,掠空杀去!
风涌人逃,大长老吓得肝胆俱裂,却猛地被一只大手拽住手臂硬拉回来。
啪嗒,牛山跪倒在大长老的尸体前,左手捂住被破开口子的胸口,鲜血狂吐!
“一群废物!”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封的口,至少,季长年作为自己的向导,不该死那么早。
蹲下身翻找,却不见钱袋。
不如补一剑。
李久大骂一声,随手调集三长老后脑溢出的鲜血,一个闪身剑朝牛山冲杀而去!
他是通玄境初期,地牛族修为最高深者,面容最似人样,年老而褶皱成川,跪地后百般苍老之形显现出来,仿佛一个落魄的老乞丐。
他望着满地尸首,那把透红的血剑,惶恐之气堵在喉后难以下咽。
季长年眯着眼,缝隙里溢出掺血的泪液,口齿已然不清,声音细若蚊虫。
“奇怪,难道族长这种层次的都不出门消费?”
“你……你……”
李久正欲给季长年倒上,忽然愣住,一时之间不知何处下手,全身多处粉碎性骨折,粉碎!
恰是此时,一道鸟鸣声从屋外呼啸而来,振翅间有人影降落院中,无形的威压笼罩而下!
通玄境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