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之,如果“场”一直维持下去,即便有建筑物作为遮掩,他们也活不了太久。
“很合理,柯林斯先生。”
詹姆斯嘴角划出一道弧线:“但伱可不可以给我们解释一下,为什么那只天使的尸体,也在外城区?”
他说。
“就在你昏迷的不远处,柯林斯先生。它和你距离不远,这很‘巧合’,对不对?你看,在溶洞里,它放过了你们。现在,又死在你们附近…”
“实在太巧了。”
他用视线牢牢锁着罗兰,观察着罗兰的一举一动。
然而,沉默良久的女人又说话了。
“詹姆斯。”
“女士?”
“你和雷纳德都在伦敦任职。”
“是的,女士?”
“我们在伦敦见过面。”
“是,是的,女士您到底想——”
“可我们为什么又在这儿见面了?”伊妮德揉着垂坠于前胸的狐毛,敛眸而笑:“太巧了,是不是?”
詹姆斯:
“女士,这没有道理。”
伊妮德点头:“是啊,你也知道,道理,证据,而非推测,猜想。柯林斯附近,死在我的执行官附近,也许只是有翅膀而已。”
“它飞着飞着,伤势忽然恶化,坠落到地面,挣扎几下,走向死亡——这没什么值得深究的。”
雷纳德和大旋涡的负责人沉默不语,静听着房间里的两个人你来我往。
他清楚自己身边这位公正教会的负责人为什么盯着罗兰·柯林斯不放。
她的姓氏足够让人闭上嘴。
一个没了父母,只有个在伦敦东区开药铺的老叔叔的一环仪式者。
没有背景,没有人能替他说话的仪式者。
詹姆斯理所当然会盯上他。
但雷纳德经过刚才那一番对话后,很明智的选择了闭嘴。
审判庭不是从前的审判庭。
审判长也不是了。
一旁大旋涡的负责人也是个聪明的,他可不象公正教会这些蠢货认为审判庭还象以前一样好欺负。
詹姆斯问。
“告诉我,为什么你身上一点伤都没有——如果象你所说,你们沿路厮杀…”
正襟危坐的黑发青年幽幽叹了口气。
“詹姆斯先生。”
“恩?”
“我一直搀着我的队长,后来,又背着他。”
“这和你没有受伤——”
“我背着他,詹姆斯先生,我背着。”
不是。
这和‘它飞走了’有什么区别?
詹姆斯:
雷纳德:
审判庭的人都脑袋有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