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行。”
“你得和我一样…啊。”
他拍了拍罗兰的肩膀。
“最近半个月,到伊莱特艺术协会找我吧。我教你弹琴——这样你就更象我了。”
他说完,又向周围休息的女士先生们欠身致意,在笑声和招呼中离去。
叮。
罗兰放下酒杯。
纤细温热的玻璃柱上,蒙了层汗液。
“我可以确定。”
“他脑袋有问题。”
“说得和你没有似的。”
我真不想掺和进一个疯子的阴谋里。
海曼家的人都怎么回事?
“但你想知道大蝙蝠到底有什么问题——我猜,你找她是问不出来的。”
伊妮德…
“罗兰。”
嗯?
“这肉不错。”
罗兰:
我们好象再谈很重要的事。
“肉就是很重要的事。”
你想让我在大庭广众下把这些没吃完的带走?-
太体面了,扳手。
“我的意思是,再要一份。”
不可能。
“求求。”
罗兰不为所动。
“…苏月留给我的记忆里,有许多男人和女人一起‘唱歌’的记录。”
什么?-
什么‘唱歌’?
“啊哈…就是你想的那样哦。”
“要我给你瞧瞧吗?”
罗兰:
尤豫再三,食髓知味的枪械新人,还是慢吞吞举起了手。
颇有眼色的侍者立即小步而来,躬着上半身:“…先生?”
“啊,当然!我方才可看您们相谈甚欢!您有什么需要请告诉——”
“肉。”
“…抱歉?”
“我说,再来三盘肉。”罗兰碰了碰跟前的盘子:“再给我一个纸口袋。”
“稍等,先生。”
过了大概十来分钟,一个装满了肉的纸口袋被鬼鬼祟祟的侍者带了出来,交给罗兰。
显然他也觉得这够丢脸的了。
“…祝您有个愉快的一天。”
“快吃快吃!”
晚上?
“等你吃完,我好好让你瞧瞧!可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