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长句让罗兰听的云里雾里。
阶梯?
什么阶梯?
谁回应?
“一条漫长的阶梯。”彼得看了眼沉默的乌鸦,“利刃组成的长梯…”
““枯骨”和“哀歌”的某环升环仪式,就需要操纵自己活着的灵魂,一步步踏过那条利刃阶梯…”
比如…
人的眼睛。
水面。
甚至锃亮的皮鞋头。
它会存在一个夜晚…这足够了。
“听起来很可怕。”
“实际上没那么可怕。”勒笑道:“灵体…终归有天敌。”
罗兰:“圣水。”
“没错,”彼得点头:“面对面的战斗中,这类召唤物并不那么出色,除非…象今夜一样。通常来说,它都被用来刺杀…或打招呼。”
高环与高环之间的战斗胜负绝不是一个召唤物能决定的。
它只是真正战斗的餐前汤,就象彼得所说的——‘打招呼’。
“想要用“秘”锁定一位高环同时不被察觉非常困难,更不必说这些人携带的奇物、掌握的仪式。但对于低环,对于邪教徒来说,镜中少女倒是个十分好用的手段——”
车厢没人再说话了。
直到马车缓缓驶入审判庭所在的街区,乌鸦忽然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
“答复是什么。”
这‘疑似’邪教徒所为的案件被审判庭上报后,很快,两方的回复就来了。
“啊,倒是截然不同的父亲。”
彼得知道他打听什么。
比起经常外出执行任务的乌鸦,常年驻扎在总部的老赫勒耳朵更灵些。
他轻声回答。
——意思就是,如果他的儿子真掺和了邪教徒的事,那么,雪莱愿意遵循审判庭…或者圣十字的判决。
这也暗示了教会,私人联盟不会插手。
“那位仲裁者可不一样。”
“否则他什么也做不了。”乌鸦冷笑:“我真期待他看见自己女儿嘬肠头的场面…黄金天秤,这些人竟能成立一个教派…难以置信…”
他也不怎么喜欢公正教派——特别是,这些高举‘公正’旗帜的人,总利用这词干着下流的勾当。
“让他们派仪式者参与抓捕。”乌鸦一脸厌恶:“如果他非要认为自己女儿干净,那么,派出仪式者,让他们亲眼看。”
“你知道这不可能。”彼得耸了下肩:“现在就要看审讯结果了。”
她父亲就得丢大脸。
该说这老家伙冷漠无情…
把规矩看的比儿子还重要?
私人联盟的仪式者,总在圣十字有些面子。若他非要求情,付出一定的代价,没准能留约翰·雪莱一条性命。
“这就是我从不相信商人的原因。”乌鸦声音冰冷,“他们会将感情放在天秤的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