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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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客雪莱
丽贝卡死的莫明其妙,但老彼得认为,邪教徒掌握的力量原本也莫明其妙极了。
他们仍将‘人’(或那滩烂肉)送去审判庭进行后续检查,罗兰则请了假,赶去雪莱家。
“这边来,先生。老爷在书房等您。”
之前提到过雪莱家的装璜,如今罗兰终于亲眼见识到比兰道夫还要浮夸的人了。
“你说你在梦里遇见了谁?”
抱着头颅的女孩。
妮娜小姐的记忆…提到过吗?
“没有。”
“但我敢肯定,那不是什么‘梦境之主’。”
扳手说。
“梦境很少会诞生‘主人’,你们所谓的主人,也多是指一段记忆、执念,或某类威胁不大的异种——”
“如果真据你所说,那个抱着自己脑袋的类人生物拥有高等智慧,它不可能诞生自一座血肉摇篮、第九冠神留下的梦境。”
如果是。
按照第九冠神的教义,罗兰他们该参与的游戏是‘打靶’,而非骨牌。
比如,看谁吃的香,谁发射的更多…之类无法详细描述的、多人参与狂欢的恶心仪式。
骨牌投票?
埋在话里的陷阱?生与死的博弈?
关闭?开启?选择?
这不是诞生在那样梦境中的生物会干的事。
那对他们来说实在无聊。
我也不这么认为。它好象清楚我的血脉,但没有发火。
“一座梦境的主人,也不会需要迷匣…”
门呢?
“什么门?”
巨蛇与蜘蛛之门,我踏进了一扇门。
罗兰给扳手详细描述了那扇门。
巨蛇,与它鳞中的蜘蛛。
自己的回忆。
另一种选择。
它说,每个人都是囚徒。
“巨蛇?”
烈焰忽然沉默。
这时间久到罗兰穿过小路,进入真正的建筑群。
“罗兰…”
嗯?
“你知道凡人如何成为不朽者吗?”
十环?
“没错,抵达十环的,将拥有长生的灵魂。他们不再被允许随意回到醒时世界,就象一枚剧院大小的铁球,不再被允许落到一张柔软的纸上。”
“那么侍者呢。”
扳手又问。
“侍者,在你看来,和不朽者的区别是什么?”
我听伊妮德讲过,那是和人类不同的存在了。
“权柄。”
“他们能调用神灵的权柄,是真正意义上的‘不死’——但同时,那些东西,也不能说拥有‘自我’了。”
“一个长得象奶牛,身体构造象奶牛,名字叫奶牛的生物,本身就和奶牛没什么分别。”
你为什么非要用奶牛举例子。
“…总之,我可以这样说:不朽者有他们的爱恨情仇,但侍者没有。他们是神灵,或者准则的延伸。”
所以。
“所以我要告诉你这个秘密。”
“不朽者成为神灵侍者的条件:穿过那扇门,前往见神的小径。”
“‘门扉’即是晋升侍者的条件之一。但我并不清楚还需要什么样的仪式,也不知道,究竟哪一扇门,映射哪一位神灵。”
“或许某一扇,或许全部?”
“我不知道这个答案,大多探索神秘的仪式者都不知道。”
“甚至,他们都没弄清,眠时世界究竟藏着几扇门。”
你的意思是,在不朽者之前,门扉对仪式者毫无用途?
“当然不是。”
“就象你见识的那个可以从镜面中移动的召唤物——召唤它的条件,必要踏过刀刃阶梯,一个眠时世界中的血腥审判场。”
“而那阶梯的位置,就和某扇门有关。”
扳手告诉罗兰:
门扉之于仪式者,类似‘密传’般,是一口装满了未知奥秘的宝箱。
每一个有野心的仪式者都想要查找它们的坐标,并尝试征服这一扇扇诞生于眠时世界的神秘之所。
然而,每一个成功的,或者失败的,都在离开后保持了缄默。
没人能说出他们到底遭遇了什么。
“你在门扉中的经历是无法对任何人表达的——用所有你能想到的方式。”
“罗兰,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扇门,就不是真正的考验,不是真正的巨蛇与蜘蛛——甚至,你很难记起之前遭遇过什么才对。”
听起来…
门扉,有点类似‘大仪式’?-
你说的…那什么来着?
“被动。没错,它会给找到它并通过考验的仪式者超乎想象的奖赏——但是,罗兰,眠时世界已经足够危险了,门就更加危险。”
“你说你和那抱着自己脑袋的鬼东西做了交易,为了救小飞贼。”
“没关系,这都不重要。”
“你有没有考虑过一件事。”
什么?
“你没准都活不了五十年。”
罗兰:
你真会说话。
“所以,别打听有关‘门’的事,就象跳跃历史一样,这些对于目前的你来说,并不重要。”
你也知道,有时候不是我打听它,是它们打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