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说,效果非常好。”
“三年八月。”
“我要她养一只猫。”
“唯独只能和猫说话。”
“三年九月。”
“我开始控制她的食量,每日限制提供食物和少量饮水。”
“三年十月”
“在她多次选择将食水分给那只猫后,饿晕三次。”
“她们的感情越来越好。”
“三年十一月。”
“我开始减少她的衣物,拿走了棉被。”
“三年十一月,十五日。”
“我发现她每晚都和那只猫一起睡。”
“当然,白天也一起吃。”
“未来近在眼前…”
“三年十二月。”
“我悄悄带走了猫,并在第二天将它重新放回老宅。”
“失而复得。”
“她更爱它了。”
“四年一月。”
“父亲多次要来探望仙德尔被我拒绝。”
“他很生气,并警告了我。”
“可是,一个失去了大部分恶念的老人,还能拿自己的女儿怎么样呢?”
“四年二月。”
“猫生病了。”
“我找了最好的兽医,仙德尔第一次哭着抱了我。”
“快了…我越来越兴奋。”
“四年三月。”
“我做好了准备,将那只猫剥了皮,烧了肉。”
“我要看着她吃,然后…”
“今夜。”
“我将不再受限于天资。”
“四年三月,第二日。”
“我失败了。”
“四年三月,第二日,夜。”
“‘多的吮走少的’。”
“天秤将向重的那方倾斜。”
“一个怪物。”
“四年三月,第三日,夜。”
“我生出了一个怪物,父亲。”
“四年三月,第三日,夜。”
“我的全部资质都被她吮走了…”
“赫特的,你的,我自己的。父亲,我们所有人的恶念…”
“恩者!”
“我究竟生了个怎样的怪物!”
“四年三月,第四日。”
“父亲。”
“当你看到这些,也许我已经死了。”
“我要将发生的一切告知于你,并恳请你答应我——你罪孽缠身的女儿,临死前最后的请求…”
“她或许在数年前就洞察到我的‘不正常’——我忽然频繁的晋升,从无望的一环,摇身变为前途光明的天才。”
“她早就知道!”
“她欺骗了我。”
“当我用到‘它’时,为时已晚:那股庞大的恶意几乎让我窒息——我无法描述她的笑容,那种投向我时冰冷彻骨的眼神。”
“她不该存在。”
“她是个怪物。”
“怪物!”
“我来不及停下,也没办法让‘它’停下——我只能尝试用尽所有力量摧毁‘它’…”
“我成功了。”
“也失败了。”
“我摧毁了‘它’…却亲手放出了一头不受控制的怪物。”
“一切为时已晚。”
“当我苏醒时,她已经不见了。”
“我试图查找,却逃不出这栋房子:我不明白她是如何做到的——我发现,房间里残留了不少邪教仪式的痕迹。”
“房外则围满了执行官。”
“我猜,我的女儿不会让我有开口的机会。”
“我身受重伤,怎样都难逃一死。”
“现在,留下这段话的,只是一个对父亲愧疚的女儿,一个对丈夫谶悔的妻子。”
“赫特,我的丈夫,我的挚爱…”
“我无法补救我犯下的错。”
“我无法说我到底有多愧疚。”
“我恳求你…”
“父亲。”
“我恳求你,于现在,也于地狱中恳求你…”
“杀了我的女儿,你的孙女。”
“我无法不痛苦…”
“可我依然恳求你。”
“杀了这个将给人带来厄难的怪物!她只是披着人皮!”
“——你的女儿,罪人,永远于地狱烈焰中谶悔的玛丽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