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付出代价。
又为何还要象以前唯唯诺诺的自己,对一个怪物行什么礼呢。
‘给我找个赚钱的机会,赚大钱的。’
他命令道。
妖精摸了摸肚子。每一次开饭,它都格外兴奋。
他或许没有注意到的好投资。
‘你不能投入超过一千镑。’
妖精说。
‘更必须在半个月内停止这项投资。收回全部本金。
它说。
‘去吧!去赚大钱吧!’
果不其然。
很快他就从结识的朋友口中,听到了这项投资。并且在几天内,这投资于圈子内流传甚广。
远洋贸易。
神秘的组织。
一伙不为赚钱,只为‘研究’的‘学生’。
‘我赚了五十三镑!’
投资得到回报的马戏团团长举着信封,在帐篷里手舞足蹈。
妖精兴致缺缺。
‘我告诉过你。一千镑以内,半个月以内。’
很快。
一封封来信堆满了他的邮箱。
五十三镑,一百二十七镑,两百镑,三百镑。
他投的越多,回报的就越多。
那妖精的笑声也愈发诡异。
他自信地认为,这生意也许是个‘例外’——他可以多干一段时间,他计算过的。
徜若持续一个月,他就可以彻底解散马戏团,不和这些畸形的怪物整天生活在一块。
他能买一栋大房子,甚至凑凑数,勉强换个大庄园:女仆,车夫,听差。
他向往那样的生活。
也自信凭自己的能耐就能办到。
‘我要再投半个月。’他说,‘也许你太谨慎了。’
妖精看着他半晌,怪腔怪调:‘啊,也许。’
半个月。
生意急转直下。
那伙人…
消失了。
无影无踪。
就象白血在生命的粉房,门向上摆了半夜,被吸收的无影无踪。而醒来流了满手的,也仅剩一股令人作呕的分泌。
以马戏团作抵押。
现在,他输了。
‘伱没有告诉我不行!恩者在上!我竟然被一个瓶子里的怪物欺骗了——不,不是你欺骗的我,你也没能耐骗一个真正聪明的、有高尚灵魂的人类!’
他在帐篷里踱步,每一脚都踏着自己的辱骂。
‘我只是没有留意,没留意你这样下流、无耻的小怪物的谎言!我信任你,我无比信任你,以为你是真情实意的帮助我!可你,可你!
他转过身,叉着腰。
‘可你干了什么!’
妖精只是笑嘻嘻地看着他,对辱骂回以尖锐地欢笑。
它唱道。
‘他失去了自己的事业,马戏团的破烂被银行收拾!’
‘他失去了自己的地位,成了所有人嘴里的谈资!’
‘他一无所有!流落街头!走肉行尸!’
可在此之前,他得面对前来拜访的收债人。
一个‘夺取’了他马戏团的女人。
年轻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