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我一个,”女人懒洋洋地搭在沙发靠背上,下巴枕着骼膊,朝伊妮德挤眉弄眼:“哎呀,我会把你的小宝贝儿安全带回来的。”
伊妮德:
刀刃的实力她倒是放心。
就是本人…
短暂的尤豫似乎让沙发上的女人看出了什么。
“别挑三拣四了,审判长阁下。没有人比我更适合——正好,趁着我小队里的其他人都死了,我也还算空闲。”
正好?
罗兰看了她一眼。
刀刃从沙发里站起来,绕到办公桌前盯着自己的审判长。
‘你变软弱了,伊妮德。’
伊妮德垂眸。
她自己也知道。
“那就这样吧。”
确定好人选后,伊妮德拿出了女王的亲笔信——费南德斯将带着这封信提前抵达停靠的港口,登船后取得那位学者的信任,一路保护他,向伦敦驶来。
直到,确保他被大旋涡或其他教派的仪式者杀死。
或者。
被他们。
不知是不是罗兰总亲涉危险的行为惹她生气,直到会议结束,她再没和罗兰讲话——也没看他一眼。
气不顺的审判长让费南德斯领着他们离开,把那些推脱‘忙任务’的统统留了下来。
“找个训练场。”
“这么长时间了,你们总该有点进步。”
没有这个必要吧。
离开办公室,费南德斯开始发牢骚。
原谅他。
用‘搞’这个词不大尊敬。
——他更想弄清楚,他们是怎么‘爱’到一起的。
“也许伊妮德只是惜才,费南德斯。”
“哦,伊妮德,伊妮德,你倒是叫的亲切——小子,给我说实话!要么你卑鄙无耻毫无道德地用下流招数勾引了她,要么,她是个荡妇。你选一个。”
费南德斯威胁道:“你知道该怎么选吧?”
罗兰一脸诚恳:“可以两个都选吗?”
费南德斯揽着罗兰的骼膊渐渐用力,从牙缝里挤出话:“你,可,真,敢,说。”
刀刃在一旁笑个不停。
费南德斯瞪了她一眼。
“你倒聪明。”
“我不想挨揍,”女人抱着骼膊,往罗兰身边凑了凑,小声问:“睡在一起了吗?”
罗兰:
就象个追逐花边新闻的记者一样。
“还没有。”
刀刃大为吃惊,身体向后仰了几分:“还没有?!”
同时,视线顺着罗兰的腰…
“那你们平时都干什么?在一起谈论国家大事?”女人把上半身重新拽回来,靠近罗兰时,那条贯穿面部的疤痕变得格外生动:“伊妮德的气味怎么样?”
罗兰诧异:“什么气味?”
他以为她要问更下流的。
气味?
“哦,是啊。我听说,”褐发女人笑吟吟勾起唇,脸也因捉狭而鼓出两团:“我听说有些男人就喜欢,爱得要死。”
“气味。”
她把手臂拉高,毫不羞耻地展示闷热后容易出汗的地方。
也的确出了不少汗。
她是个爱出汗的女人。
刀刃指了指,又放下,神神秘秘小声道:“他们猛吸。”
罗兰:
他觉着自己和伊妮德,和仙德尔,和萝丝的那些…
已经够下流了。
没想到还有一招猛吸。
他有点接受不了。
“猛吸。”
“我喜欢这个词。”
我感觉她和娜塔莉女士有数不尽的话题可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