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遗撼。
罗兰的“怀旧”没有被触发。
这很正常。
因为那是‘有概率’,而不是‘每一次绝对’——如果他能心想事成,他就是故事中的主角了。
他显然不是。
况且,故事中的主角也得经历不少坎坷…吧?
“你没有这个资格了。故事中的主角多是邪教徒。”
我也是。
“我是说真正的。”
真正的?
“恩哼,譬如出生就是个邪教徒,被追着东躲西藏。在追捕中不断向上攀升,每每反杀追捕者——获得奇遇,战友和恋人…之类的。”
什么叫‘出生就是邪教徒’。
我不认为婴儿有什么罪。
“我不是指婴儿。”
火焰凝出个怪模怪样地笑脸。
关于这双金靴…
“什么都‘看不见’了,是不是?”
一枚枚字符幸灾乐祸地左摇右晃起来。
“我不知道,那么,你就不知道。”
是妮娜小姐给你的知识。
“是个屁!靠她你早就——”
什么?
“我要吃肉。”
你早晚求着我听。
“哦是吗?”
罗兰不想搭理它了。
——所以。
所以。
想要知道金靴的来历,作用。
还得问使用过这双靴子的人了…
对吧?
他丢了那只脚。
显然是“代价”。
“给我说说实话,沃克先生。否则,我就撒手了。”罗兰提着靴子在他眼前晃了晃,借着月光,罗兰似乎看见他脸上有个巴掌印。
半张脸都肿了。
“谁打你了?”
你这是要我告诉你答案的语气吗?
“…我自己撞的。”
“真不走运,来吧,给我们讲个故事,关于那两把弯刀,这双靴子,还有你——你和铁百合的故事。如果让我满意…”
“如果你认识我的教服,就该明白,现在的待遇已经够好了。”罗兰用空着的那只手,点了点竖起的衣领:“看来你也不是真的见多识广。”
终于,再压不住心中的怒火,一瞬间炸开。
“你这个——”
他盯着面前金眼的男人,视线顺着他的下巴向下滑动。
划过纽扣。
胸章。
找不出一丝褶皱的黑色长裤。
皮靴。
月雾下扑面而来的肃杀感如冰针般穿透了模糊的记忆。
一个词从脑袋里跳出来,开始鞭打他那喷薄火焰的屁股。
“你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