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如果忽略‘配料表’,单看妆容和嫩绿色的长裙…
今日的泰勒小姐倒着实可爱。
是的,如果不看扳手给出的那些…东西的话。
罗兰打了个招呼。
“罗兰罗兰罗兰罗兰…”
贝翠丝一下甩开哥哥的手,三两步来到罗兰面前,在兰道夫无语的眼神中,一把捉住罗兰的手开心地摇了几摇,然后,又忽察觉这样‘不对’,惊地松开,退开。
“…哥哥想你!”
她欲盖弥彰地嚷起来,在一旁的特丽莎就盯着地板,嘴角却往上翘。
兰道夫:
“我确实思念我的朋友了。”
被妹妹‘逼视’的哥哥只好这样说。
“快进来,日子越来越冷,我都考虑今年是否要再添个炉子。”兰道夫把罗兰请进正厅,安排他坐下后,又知会仆人,给他倒上热腾腾的咖啡,配上两节手指宽的黄油酥。
屋里呼不出白色的雾,深栗色的浆水却在白瓷杯底砸出袅袅白烟。
很快,咖啡气满盈室内。
特丽莎弯着腰,用铁钩子通了几下噼啵作响的壁炉,又在吱呀声中关好铁门,朝兰道夫欠身致意,无声地退出了暖厅。
“来吧,先喝一口暖暖。”
去墓园的路并不近,但时间还算错充裕。所以,先填填肚子,然后再抽上一支。
兰道夫拿出短剪,摆弄出两根雪茄,和罗兰一人一根。
贝翠丝纵了纵鼻子。
“我喜欢罗兰那根。”
她毫不遮掩自己的声量,这让兰道夫很尴尬:“你不能这样说话,贝蒂。”
什么叫‘那根’。
没教养的人才会用这样的形容。
“那一长根。”
兰道夫:“不,贝蒂,我不是说让你更细致的描述…”
“哈哈哈哈我好喜欢屁股小姐!”
“我感觉,我们会有许多共同话题…”
“关于你的。”
兰道夫用夹着雪茄的手抹了抹鬓发,见罗兰没反应,连忙转了话题:“我准备了花,罗兰。希望你不要介意。”
“据我所知,威尔森家几乎没什么人了,自从他父亲和妹妹去世后。”
他举着银锡打火器,边说话,边用火苗缓缓烘烤着雪茄头。
屋内顿时弥漫起一股烤面包的香气。
他越说越好笑。
最近,除了两个男人在床上‘连接’而被刺死这件事外,就数威尔森家的‘亲戚事件’热闹了。
兰道夫把黄油酥往贝翠丝的方向推了推,示意她吃,又转头面朝罗兰:“恕我多嘴,我的朋友,我也许不该问这样的问题,但我实在止不住自己旺盛的好奇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上流圈子里的猜测不少。
总之。
这无疑让那些在公众场合大肆指着切莉·克洛伊的人灰头土脸。
谣言不攻自破。
显然这对夫妻有隐情。
一个在床上和另一个男人亲密的‘绅士’?
在当下,这可比荡妇要严重得多。
说句不好听的,幸亏他死了。否则,后半生就有大乐子了。
舆论不再一面倒。
“我承认,我确实误会了那位夫人。”
兰道夫掐着雪茄,想跟罗兰打听打听:“…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罗兰叹气:
“我这样跟你说吧,兰道夫。你听见的没有错误,但不能从我嘴里知道。”
兰道夫愣了下,旋即心领神会。
他撇撇嘴,一脸厌恶:“可真是下流,我不知道,那肮脏的地方有什么值得好奇的。难道他自己没有?”
罗兰耸耸肩:“有些人的感情的确坚贞。”
兰道夫盯着罗兰,发现他脸上尽是笑容,于是,眼神闪铄。
他不经意地提起自己的生意,包括载货的船,那些搬货的工人,到处售卖的店员和差使仆役:
“现在这‘秘密’也不止在上流圈传了,很快,我看很快就要传遍整个伦敦。”
罗兰第二次叹气,伴着雪茄烟雾的清晨初光只吹亮他一半脸:“那克洛伊和威尔森家的声誉就真的完了,兰道夫。虽然这事像女王桂冠上的宝石般真实纯粹。”
兰道夫笑了:“可谁能不让民众得知真相?”
罗兰点头:“你说得对,民众若不知真相怎么行?”
“我要去看死人!”
罗兰:
兰道夫揉揉额角,在特丽莎小步进来,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后,男人点了下头,转向罗兰:“时间差不多了,罗兰。”
今日不能带妹妹去。
和那些克洛伊的朋友没什么好接触的。
我把蛋放在被窝里了,她应该不会冻着吧?
“‘我把我的宠物蛋’,罗兰。”
有什么区别。
“会很惊悚…哦,她确实挺怕冷的。不过,你不是生着火吗?”
你好象知道小雀头是什么。
“等一下,罗兰。”
“我记得我告诉过你…”
“不,准,给,她,起,名,字。”
“小雀头?这就是你送给这位蛋壳里的小淑女的爱称?”
我觉得,还挺…
“很遗撼,我不要你觉得。”
罗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