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札梅神色恍惚,许久才颤抖着说出话来:“皇上皇上把这儿上锁了格格,咱们出不去了”
茶娜拉脸色大变,支撑起身子艰难地下床,横冲直撞地就往门上撞,边撞边喊:“皇上臣妾做错什么了,皇上要把臣妾锁在里面皇上放臣妾出去”
门外没有人理她,她也没有发现,凯札梅在一旁偷偷一笑,笑得如此鬼魅。
傍晚已过,避暑山庄如同死一般寂静。伯宜的兵闯了进来,带头的正是茶娜拉的哥哥茶潘凡。如此畅通无比,没有任何阻拦,是否有诈他已经率领几百人堵在院子里,正准备朝清凉殿走去茶娜拉在信中说,皇帝住在清凉殿。
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避暑山庄外火光闪烁,几千名士兵拿着火把从外头把伯宜人全部包围,皇帝从清凉殿里走出来,朝着茶潘凡笑道:“呵呵呵呵,茶潘凡,没想到吧”
茶潘凡皱着眉头,不可思议地吼:“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这时,一男子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跪在皇帝的面前,喊道:“赣平参见皇上皇上,赣平任务完成,请皇上指示”
皇帝乐呵呵地笑道:“完成的很好,赏一会儿去找安宇寿”
“谢皇上”赣平笑着退到皇帝的身后,茶潘凡的脸色大变,“原来你早就在我身边安插了奸细卑鄙”
“兵不厌诈,茶潘凡,你们想挟持朕,才带了这么一点儿人来也想将朕带走哈哈哈”皇帝的笑容回荡在院子中。傍晚的院子,黑压压的一片,都是士兵。只有一圈的火光,“安宇寿,去把娆嫔给朕带出来”
茶娜拉从房里被拖出来,她走不了路,只能被人架着走。当她被扔在众人的面前的时候,茶潘凡诧异,“狗皇帝你把我的妹妹怎么了”
皇帝冷哼一声:“朕不过是对她做了一个丈夫对妻子该做的事情,”皇帝蹲下身,伸手捏住茶娜拉的下巴,笑道,“娆嫔,朕对你那么好,为什么你要骗朕”
皇帝捏着她的下巴使她觉得有些疼痛,茶娜拉泪眼婆娑地望着皇帝,哽咽地说:“皇上皇上在说什么,臣妾不懂”
“不要再装了”皇帝狠狠地将她的脸甩开,怒视她,“朕最讨厌有人骗朕为何你入宫时不是处子之身为何你用了易容术现在,你都一一给朕解释清楚”
茶娜拉的眼神正一点儿一点儿地变暗,皇帝那双怒视她的眸子,犹如一把利剑刺进她的心底。“皇上,我本以为你不会介意这些的没想到呵呵,你们男人都一样”茶娜拉的突然怒吼,使在场的所有人都猛地一颤。
所有人都不知道茶娜拉正在做什么,只看见她坐在地上,两只手伸出来在自己的脸上摸索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她的脸颊旁起了一个口子。所有人都看着她的动作,只见她一点儿一点儿地从脸上撕下一张皮纸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气,就连茶潘凡都不例外。
茶娜拉突然就如同疯了一样笑起来,馥雪被她的笑所吸引去,小心翼翼地趴在门缝儿上看门外的一切。眼里看见的女人究竟是谁,怎会这般丑陋。大大小小的伤痕遍布了她的脸,她的眼睛里没有任何光彩。看她的穿着打扮她是娆嫔伯宜的格格
她怎会是这副模样那张绝美的脸庞去哪儿了
馥雪突然想起很久以前皇帝同自己说的,茶娜拉会易容术
原来那张绝美的轮廓下,竟是这样一张让人生畏的脸庞
茶娜拉看见了茶潘凡脸上的表情,突然媚笑起来,“哥哥,原来你也只是喜欢这张皮相,对不对”她捡起地上的皮相,在茶潘凡的眼前晃了晃。
茶潘凡不敢直视她的脸,什么话都不说。
茶娜拉继续讲:“当初你把我压在身下蹂躏的时候,若是撕下我脸上的皮相,你还下得了手吗”这句话,终于问出来了,很久以前就想问他,可如今,问出口了,就算没有得到他的回答,她也知道答案是什么。茶娜拉只是凄凉地笑一笑。
皇帝多半是猜出点儿什么来了,只恨恨地说道:“脏东西”
茶潘凡说不出话来,被人用手压着也动弹不得。
皇帝抬眸一看见茶潘凡,便是一肚子的气,“来人那把茶潘凡绑起来,连夜押回京,关入天牢安宇寿,把娆嫔给朕拖回房里去锁着”
皇帝背着手走近清玉殿,馥雪正在磨墨,见到他进房来,便停下手中的动作,起身迎上前,“皇上,事情可都办妥了”
皇帝点头却不做声儿。
馥雪站在皇帝的身边,小声说道:“皇上还在为那事儿心烦”
“心烦呵呵,朕为何心烦”
“难道皇上的心里,从来就没有娆嫔的一席之地”
馥雪的话,正戳皇帝的心头。当初初见茶娜拉,她魅惑的眼神,妖娆的模样实在是勾人魂魄,叫人欲罢不能。
如今看见她的真面目,再知真相茶娜拉被他哥哥茶潘凡上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