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呜呜……不要……”
此刻,放弃抵抗和意志崩溃的女警官已经完全陷入到了狂乱之中,她现在只
能感到身体里的那团火越烧越旺,几乎要将自己吞噬了。她开始放弃地哭泣。
“母狗,是不是想要我继续玩弄你下贱淫荡的身体,直到你满足?好,开口
求我吧?”
托尼下流地羞辱着女警官。
“呜呜……呜……求、求你……”
丁玫已经完全崩溃了,她感觉自己最后的一丝尊严已经被自己身体里那种难
以忍受的羞耻快感吞没了,女警官开始哭泣着哀求起来。
“好,母狗,作为交换,用你的嘴巴来满足我们吧!”
托尼望着羞耻和崩溃地哭泣着女警官,狞笑起来。
“托尼,峰哥说过不许我们干这个骚货啊?”
一个歹徒望着眼前这个被残酷凌辱着的女警官赤裸迷人的雪白肉体,吞着口
水在托尼耳边犹豫地问。
“峰哥说的是不许我们干这个母狗的骚穴和屁眼,可没说不许从嘴里干这个
骚货,哈哈!”
托尼眨着眼,阴险地笑着。
“谢谢托尼哥!”
歹徒们立刻兴奋地喊了起来。这么多天来一直只能玩弄、虐待和折磨赤身裸
体的女警官,而不能碰一下这个美妙的肉体,使歹徒们早就受不了了。托尼的解
释立刻使他们感恩戴德地欢呼起来!
一个歹徒立刻迫不及待地解开裤子,走到油桶对面,一只手抬起丁玫的头,
另一只手扶着肉棒对准了女警官的嘴巴。
“张大你的嘴巴,母狗,好好地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