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男人都失神地坐在地上,他不禁心头火起,来到粗壮男人的身边弯下腰
抓住他的左手,很熟练地将手铐铐在男人手腕上。
冰凉的手铐似乎把男人飞散的魂魄又铐了回来,粗壮男人突然杀猪一般嚎啕
大哭起来,他一下抱住石飞的腿。
“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这样了。”粗壮男人嚎哭道。
在一边的鹰钩鼻子好像也受到感染似的,凑过来抱住石飞的另一条腿,哀求
道:“是啊,饶了我们吧,我们这是第一次。”
“胡说!前一阵的那几起失踪案难道你们忘了吗?”石飞厉声道。
“石警官,那不是我们干的啊!”鹰钩鼻子摇晃着石飞的腿叫道。
“不管是不是,你们都得跟我们回去接受法庭的审判。”石飞用力掰开鹰钩
鼻子紧抱住他腿的手。
“不要啊!我们再也不敢了,你们就放我们一马吧!”粗壮男人用力摇晃石
飞的另一条腿大叫道。
石飞身体晃了一下,险些摔倒在地。
他站稳身体,不由得抬头看了看端着枪站在一边的女刑警,当看到她脸上流
露出的一丝不耐和嘲弄的表情,石飞心中顿时无名火起。
他冲跪在地上抱着他腿哀求的两个男人大声喝道:“混蛋,你们两个快点给
我停下来!”
“石飞,你就不能快一点吗?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一边的女刑警冷冷地
道。
石飞低下头用力抓住鹰钩鼻子的右手正要把手铐铐上去,跪在地上的粗壮汉
子突然大叫一声站了起来,起身时正好一头撞在石飞的脸上,同时他抱着石飞的
一条腿的双手用力向上抬,石飞再也站不稳了。
“你们想干什么!”在惊叫声中他仰面倒在地上。
突发的事件令女刑警本已完全放松的心理猛然间重新紧张起来,她不由自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