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提着一个血淋淋的包裹，背着云辛踉踉跄跄地向前走着。鲜血染红了来时的路途，叛军的尸体到处都是。
“龙，还……有……多久？”
“快了，千万别倒下！”
韩信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最后的一丝意识已经发现前面有大队人马赶来。我尽力了……
韩信的腿再也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顺着手里的长枪缓缓地滑落在地。面前的队伍停止了前进，为首的将领震惊地看着面前的这个人以及他身后地狱一样的战场。
好疼啊，我死了吗？龙，你在吗？这里又是哪？
眼前的景象慢慢清晰，韩信感觉自己又回到了那天。
“你个废物！”身着祭袍的人即将带着羽离开，叔父紧紧地抓着他的腿，“老家伙，赶紧滚！”
不，不要！韩信想要冲过去，可是身体不受控制地倒下了。呼吸越来越困难，肺里的空气好像被压干了一样。忽然，就像是被人从水里拽出来一样，新鲜的空气再度充满了整个鼻腔。
龙出现在自己面前，就像第一次见面一样。龙看着韩信，平静地看着韩信，“你的伤很重，可能撑不过今晚，这么痛苦，为什么还要挣扎？”
“还没有输啊！”
说完，韩信的身体就像触电一样，全身就在颤抖。不要，不要再回到那里，不要再回到那个时候，我不要再变成那个什么都做不到的样子。代价？呵，就算拿一切来换，我也愿意守护好这个容易破碎的梦。
眼前的场景又一变，羽凭空出现在自己面前，韩信勉强地挤出一个笑容看着羽。
“值得吗？”羽静静地看着韩信，“还是停下来等待死亡的到来吧，至少可以不用这么痛苦啊！”
“反正……早……晚的……事啊！只是……想在……体会一下……活着的感觉。”
空间再度模糊，自己就像掉进了黑洞一般，无法听，也无法看。除了全身的疼痛，韩信再也分不出一丝意识来感知别的了。
一道光线十分勉强地挤进韩信的有限的视角，刺激的感觉让韩信眨了眨眼。
“信？你醒了？”脑海里再度传来龙的声音，那种久违的熟悉感让韩信十分舒服。
“嗯，这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