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兄弟,一言难尽啊!”
樊哙停下了手里的活,端着一壶酒走了过来。
“来,先喝着,跟我说说怎么回事?”
端起酒杯,刘邦小酌一口,开始对樊哙讲述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几个月后,刘邦被祭殿通缉,原因是谋反。紧接着,樊哙也受到牵连无辜下狱。
冰冷的水流刺激着全身各个器官,痛苦开始在身上的神经末端蔓延。刘邦艰难地睁开眼睛,男子双眼赤红,就像一头受伤的野兽。
“刘邦,你知道吗?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我无时无刻都想杀了你,痛苦反反复复地折磨着我,我有时候甚至……”
“可是,我不甘心啊,我不能,坚决不能放过你!”
刘邦沉默着,用一种平静的眼光看着男子。男子越来越暴躁,就像一桶即将爆炸的火药。在男子身上,他仿佛看到了自己,原来自己所不曾原谅的,又何曾原谅过自己?
“现在,你终于落到了我的手里,受死吧!”
“可怜的家伙,你可要拿稳手里的刀啊!”刘邦十分艰难地挤出了一个笑容。
“我要杀……”
男子大叫着冲了过来,可刚迈出两步就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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