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样的做法太普遍了,刘邦虽然见过不少,但现在的情况却让他无法想象。自己离开祭殿以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一切就像是一个解不开的谜团一样。
“虽然有时候也是白忙活,但终归是个好的啊。”掌柜笑了,看着刘邦说:“客官,您以前可曾在祭殿里当过差?”
刘邦淡淡地看了掌柜一眼,没有确定也没有否认,“如果我说我没有呢?”
“那就算我走眼了,可是我走眼的时候还没出现过。”
“依据是什么?”
“你刚才的言谈举止就可以知道你了解这些。如果是普通人会知道那么多吗?”
“那有可能我也是有过同样遭遇的人呢?”
“那就更不可能了,你觉得一个有同样遭遇的人会如此平静吗?”
“也许,我已经习惯了呢?”
“那我无话可说了,算我走眼了。”掌柜哈哈大笑,上下打量着刘邦,“客官,你可真有意思。”
刘邦笑笑并没有多说些什么,这样会察言观色的人太多太多,被他猜中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再次回到房间,张良已经在誊写着什么。刘邦到张良十分专注,便没有去打扰他,走到一边刚要坐下却听到张良说:“刘邦,过来把这个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