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豫皱了皱,看向她的脸色不解又实属不好看。
随着宋母的话落下,一直揪着自己手帕忐忑不已的刘母的心终于放下了,她伸手将耳边的碎发别在了而后,嫣然笑道:“小禹还不快给把冰袋给送小宋。”
刘母不舍得和刘衡禹说重话,轻轻柔柔的像是在哄着他一样,又像是在埋怨宋豫不肯接过。
而一直沉迷的刘父看着现在局势发展表情有一瞬间的别扭厌恶,但马上又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刘家的客厅放了不少的绿色盆植,富贵树和发财树的名字虽然俗气,但是气势昂扬树干挺拔叶片亮绿,这两种植物的叶片最是密密麻麻,给人一种欣欣向荣的感觉,这还是刘衡尧给家布置的植物。
虽然刘衡尧甚少回家,可这些植物在佣人们的照顾下生活得很是不错。
宋豫并不想落了他妈的面子,可他心里很是拒绝和刘衡禹有更进一步的联系。便是在这个时候,刘衡尧伸手捅了一下宋豫的腰。
感受到腰间先是密密麻麻的瘙痒感,而后便是一阵尖锐酥麻的疼痛感,宋豫转头看向了旁边的刘衡尧。
刘衡尧面色如常略带笑意,只是朝宋豫眨巴了下眼睛。
宋豫那一瞬间有感觉到心里纷争不安的情绪尽数退去,他按着刘衡尧搭在他腰间的手,接过了刘衡禹的冰袋。
宋豫冷着脸比被毛巾包着的冰袋还要冻人,可在两人指尖相接触的时候,刘衡禹却觉得指尖像是被烧灼了一般,滚烫滚烫的被火舌舔过的感觉让他从背上涌上一股热直冲头顶,收回手的时候甚至不自觉捻了一下手指。
“……谢谢。”
宋豫说完便转过了头,他能感受到刘衡禹的目光追随着他,可他却没有和对方眼神接触的念头。
而且,他也没有用冰袋。
“不用谢。”
说完,一直站在旁边的刘衡禹便绽放了一个轻轻的笑容。
用看呆了的宋母的话来形容就是像是初雪一般纯洁无瑕又冰清高洁,带给人一种淡淡的欢喜还有莫名的惆怅和脆弱之感。
那一瞬间,有人心底的决定更坚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