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母的心瞬间就被提了起来,她连刘衡尧递过来的纸巾都忘记了接过去,急急忙忙地问道:“怎么了,这是,眼睛都红了!”
刘父比她冷静些,在刘衡尧递纸给刘母的时候他小小地吃惊了一下,然后瞧着刘衡尧的眼神有着不易察觉的动容。
在刘母转而关心刘衡禹的时候,刘父不知道他望着刘衡尧一直没收回去的手,眉头都皱起来了。
而刘衡尧瞧见他妈这态度,心里却只有默然和想翻白眼的冲动。
明明他早就知道是这样,却总是还忍不住的犯贱。
便是在他忍不住想要问道他妈还需不需要这纸巾时,出乎预料地,刘父竟然伸手将纸从刘衡尧手上抽了出来,“正好需要,谢谢。”
刘衡尧一下子绽放出孩提时那样的笑容,有些不自然地说道:“有用就好。”
宋父瞧见这一幕在心里轻轻地叹了口气,而宋母的注意力全在了刘衡禹和刘母身上。
“我没事。”
刘衡禹淡淡地说道,他面色不改的站在刘母的身边,只是在宋豫望过去的时候他刚好抬起了眼。
宋豫看见他黑眼珠湿湿润润的,而眼白里有着几道红血丝。
刘衡禹就这样看着他不过是一眼而已,眼神飘忽又有着奇怪的坚定,仿佛看的是他又仿佛透过他在看其他的人。
神秘又怪诞,就像是色彩艳丽的毒苹果,挂在伊甸园的树枝上摇摇欲坠将树枝都压弯了,吸引着充满大胆好奇的人染指。
“只是刚才咳嗽了而已,刘衡尧拍了一会儿就好了。”
刘衡禹注意到宋豫瞧见他的目光后在心底轻笑了一声收回了目光,他在和刘母说话却没有看向她,而是双眼没有焦距地望着远方。
刘衡禹这幅无神彷徨找不到出路又浑身淡薄的样子最是让刘母心疼,她之前没有拿刘衡尧的的纸,同样是儿子,她却一点也不会慢待了刘衡禹。
她将刘衡禹拉倒她身边坐下,满怀关心地问道:“怎么突然咳嗽了呢,是被冷到了吗,还是怎么了,之前上去是干嘛?”
刘衡尧:“哥哥他只是去找我们叫我们下来吃饭而已。”
宋母揪下一颗葡萄递给旁边宋父,她再拿了一颗递到嘴边却也不吃,俨然一副吃瓜看戏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