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我今天下班之前收到的这个邮件。”
“他们的意思，应该是想要购买专业提升版的torchmultiphysics软件。”
来人先是手里的一個文件夹交给常浩南，又从包里掏出了几封有些发皱的信封放在桌上。
当然，从另一个层面上看，这也是好事。
杨慧梅说着指了指那几个信封：
可以翻墙的工具有很多。
所以这个话题发展下去，很容易进入比较奇怪的方向……
而如果在别人都用撑杆跳的时候，常浩南这边已经把梯子给造出来了，那么他就可以借此向后来想要翻墙的人收过路费。
愣了一下之后，常浩南意识到对方恐怕应该是自己那篇文章的审稿。
杨慧梅没有马上合起笔记本，而是抬起头有些疑惑地问道。
在常浩南从北方车辆研究所开完会，回到京航大学计算中心之后不久，他就遇到了特地赶过来找他的杨慧梅。
“那我直接让市场部回一封信拒绝他们？”
常浩南缓缓摇头：
“而且，就算经过了空中客车那档子事，英国人也没那么容易放下架子跟咱们华夏搞对等合作，老欧洲嘛，身段高得很。”
常浩南看完全部内容之后，对杨慧梅总结道：
“里面提到的非结构化网格技术，只有在我们马上发布的最新版里面才会有。”
常浩南说着把文件夹放下，看了看信封的寄件人。
于是，常浩南思索了一下之后又继续道：
“现在咱们集团办公室只有办公室主任一个光杆司令，每天光处理各部门之间的协调工作就忙的饭都没时间吃了，等到人手够了，再安排个综合科科长就行了……”
从八十年代中期开始，对于秘书配置的要求就卡的非常严格。
作为一个管理学教授，手下的研究生们哪怕在90年代，也确实不太容易找工作。
那就只能再设一个综合科了。
常浩南把文件夹合上放到一边：
“嗯，可以，不过可以在后面附一封情况说明函。”
甚至可以把梯子给抽了。
不过向来也没什么人在意就是了。
文件夹里面竟然是一封信。
前段时间，适应欧盟法律的用户协议已经编纂完成了，只要用户选择接受，就可以获得torchmultiphysics的试用权限。
但司厅局一级确实又需要这么一号人来帮助领导处理事务，因此久而久之下来，办公室主任/副主任，或者办公室下属综合科的科长们就成了实际上的秘书团队。
担心杨慧梅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的常浩南赶紧支开话题——
而且，火炬集团眼下就只有torchmultiphysics这么一种产品而已。
“就说，torchmultiphysics的专业版本可以提供有限的非结构化网格功能用作理论研究，他们可以到公司官网上去填写申请表。”
“那这封信岂不是不会有什么用？”
确实都是些没听说过的单位，内容也无非是一些贺信，以及函件之类。
杨慧梅说着掏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和圆珠笔准备记录。
常浩南停顿片刻，拧开矿泉水瓶喝了口水：
“英国人这次能想到找我们买个趁手的工具，相比以前的态度就已经发生变化了，我们只需要潜移默化地不断施加这种影响，早晚有一天会让他们愿意主动跑过来求合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