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毅整张脸吃痛地揪在一起，整个人仰倒在地上。正当段康以为他要安分一阵儿的时候，段毅却又强撑着站起身，电光石火之间，出其不意地抡起一个拳头，一个猛力砸在了段康的脸上。
“干什么，这是干什么，”有人冲上前拉开这两兄弟，“别打了，松开，都松开！”
秘书吓得腿都站不稳了，扶着旁边一个医护人员，指了指卧室：“病人，在，在卧室里……”
……
一进屋，她却震惊地看到，段家兄弟俩竟然厮打在一起。
从前对哥哥还有所畏惧的段毅，此时像是发狂了一般，双眼通红，握着拳头一点不留情地往段康身上猛砸。
段康本来整齐的衬衫，被撕扯得一片狼狈，嘴角滴滴答答渗出血来。
“好，你再睡会儿，”陈黎轻笑，“等会儿起来吃早饭，好吗？”
段宇航没应声，估计是没听见。
他摇摇头，眉眼带着一丝轻快，走出了卧室。
七点半，陈黎起了床。
他安静地穿上了外套，又拍了拍还窝在被子里的段宇航的小脸，在上面亲了一下：“航航？”
段宇航撒娇似的嗯了一声，翻了个身：“还要睡觉……”
衣服褶皱一片，上面还沾着深红色的凝血。他的头发也不像往常一般打理整齐，而是乱糟糟的一团。他那张英俊的脸，此刻有斑驳的伤痕，嘴角泛着青，眼底下更是环着大大的黑眼圈。
“康哥，你……”陈黎吃惊极了。昨晚还好好地出门的段康，怎么隔了一晚上，就变成这幅模样了？
段康没介意陈黎的眼神，跨步进屋，关上门：“我没事。”
做完早饭，已经是八点了，天光大亮。陈黎正想去叫段宇航起床，大门却被人连声叩响。
陈黎皱眉，打开大门一看，门外站着段康。
段康的模样糟糕极了。
陈黎眼中是掩不住的担忧和疑虑。
段康握着陈黎的肩，好一会儿，沉沉说道：“陈黎，你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这段时间，不要出门，就呆在家里，行吗？”
陈黎心中不安和疑惑更深：“……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