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反复复地看赵向海发过来的文字，就像不识字的小孩儿一样，看得很认真，很吃力。
良久，他方才抬起头，那双狼一样的眼眸，就这么定定地看着赵向海的侧脸，眨也不眨。
“没事，”赵向海笑得有些勉强，“他没事了，我也没事了。”
宋修蹙了蹙眉头，感觉赵向海似乎话里有话，可他一时间却又听不出来。
肖野像是个木头人似的，僵坐着看赵向海，看了很久很久，随后，他英俊的脸褪去了所有的神情，拿起了自己的外套和东西，结了账，沉默地走出了咖啡厅。
宋修偷偷瞄着肖野的背影离开，舒了口气：“赵总，肖总他……没事吧？”
用了餐，从半城咖啡厅出来，赵向海很体贴地送宋修回到他的公寓。
宋修上楼之后，赵向海没有即刻离开。
“尝尝咖啡吧，”赵向海把咖啡杯推到宋修面前，“味道不错的。”
宋修轻轻嗯了一声，捧着咖啡杯，喝了一口。
他猛咳了几声，抽完了一支烟，还不够，又抽出一支点燃。
烟头明明灭灭，赵向海抬头一看，夜空中吊着一轮残月，特别凄凉。
他靠在车的旁边，从口袋里掏出烟来，点燃一支，吸了一口，呛得肺痛。
“咳咳咳……”
赵向海笑着摇了摇头，正打算灭了烟头的时候，口袋中的手机猛烈地震动起来。
他皱着眉，单手拿出手机一看，是陌生号码。
真他妈的应景啊。
七年家庭结束的这一刻，天空的月亮是残的，他为这段感情划下的句号，也是残的。
他接通了电话，疑惑地说了一句：“哪位？”
“海哥，海哥是我！”那边是一个惊慌的男声，“海哥，救我！”
赵向海听到这带着猛烈喘气的声音，心头一紧：“你是……”
“是我呀，”那边的男人苦笑一声，“海哥，是我，我是杨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