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下都怔住了,赵兴盛更是嘴张的老大。
贺老头说:“大家不要惊讶,陈总事后也和我说过。陈总的为人我是知道的,明人绝不做暗事,不会做对不起大家的事的,何况去探探也是为大家好啊。”说到这儿,摇头叹气,“潘家出了一个潘龙甲,又有手段又有策略,软硬一起来啊,确实了得,我们老一辈不是他的对手了。”
陈清澄同感地点点头:“确实如此,此子谈吐敏锐,思路清晰很有策略,软硬兼施,又有强大做后盾,是我们的大敌啊。”
这时有人说:“陈总,你能把和潘龙甲的会谈说说吗?他一定有提什么条件吧。”
陈清澄说:“他提的条件很优厚,要我们倒向他,帮助推行他的策略。听起来很美妙啊,他出钱我们出人,市场共同分享,利润也可以拿出来共同分享。”
大家一听,又暗自议论开来。
贺老头竖着耳朵听大家的议论,虽然都表示反对潘龙甲的做法,但有些人的语气里还是表露出可以和潘龙甲合作的意思。贺老头的脸色阴晴不定,敲着桌子说:“大家不要以为潘龙甲是慈善会的。哦,他赔钱,利润大家分?他会那么好心?大家想了想,这里面的根结在哪儿?没错,只要和他合作,一块吃肉,可是这肉是有毒的,谁要是吃了,一辈子就成了姓潘的附庸,还能离开得了他吗?越来越多人都跟着他一块吃肉,就代表他占有市场越来越大。到了他独霸了这个市场,跟着他的那些人就没有利用价值了,让人宰割了!”
方舟听得暗暗点头,贺老头很有见地,足见潘龙甲的内心除了想对付自己外,还想着一口吞了这一行的市场,一石二鸟啊。
贺老头的声音很大,大家一下静了下来,直到他说完,也没有人说话,脸上的表情都很难看。
过了许久,陈清澄才跟着说:“潘龙甲的一招叫什么?是弄了一个绳套,中间再放块肉,谁一上去吃,好,他一收绳套,就把馋嘴的脖子套住再也别想脱身。”
赵兴盛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跳起来说:“就是,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这一招够毒!我们要团结一致挫败他的阴谋。”
陈清澄叹了口气:“唉,本来我对于大家结盟不太以为然,心想潘龙甲来硬的就来吧,老子还怕了他?可是他现在突然来了个软绳子,我反而有些忌他,想来想去,我们只能抱成团才能对付他。”
贺老头点点头:“对,所以我托赵老板紧急召集大家来,大家都是本行的中竖,在这个危急时刻要力出力,献计献策,也算是对本行做些贡献吧。”说着抱拳团团行礼。
大家的情绪一下被调动起来,七嘴八舌抢着发言,其实内容都是三套路的,先表示对潘龙甲所作所为的愤概,再表示在贺总的带领下有信心有能力抗击,然后再表决心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方舟听着他们的发言,空炮很多,没有什么有效的方式,又加上心里想着晚上见顾载道的事,慢慢有些烦躁,乘乱溜出了会议室,到走道去透透气。
方舟从袋里取出一根烟,点着深深吸了一口。他因为早有对策,对于潘龙甲的打压有信心对抗,并不紧张。他紧张的是晚上去见顾载道的事,随着对顾盼昔感情日深,他绝没有中途放弃的可能,当然很在乎顾载道的看法。
顾载道对自己的印象只差不好,自己又该如何去挽回一些局面呢?方舟想不出好办法,踮着脚在原地转了几个圈,大口大口地吸烟,一会儿走道里已经是烟雾萦绕。
此时就听得身后传来陈芊芊的笑语:“方老板,这样抽烟对身体不好哟!”
方舟转过身向着陈芊芊说:“心里有事,烦啊。”同时挥动着手,想挥去四周的烟雾。
陈芊芊上下打量了方舟一眼,双手叉在胸前说:“方老板是因为潘龙甲打压的事儿吗?”
烈焰骄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