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之人点点头,似乎不愿意和那个高瘦的人多说些什么,身子一转,慢慢往后面去了。
瘦长之人立在原地,定了数秒,突然眼光闪烁不定发出几声轻笑,也往着正面的厅堂走去。
方舟感觉瘦长之人有些阴森古怪,似乎有过接触,又肯定没有见过面,搞不明白他们是什么人要做什么,摇了摇头,大口吸了一口烟。
又过了不一会儿,就看到远处一个娇柔的身影,一蹦一跳地往这儿走来,脚步轻盈,虽然看不太清楚,但一准是顾盼昔了,想到这儿,方舟脸上露出了笑容。
顾盼昔正好和那个高大的男人遇上了,两人都停了脚步,面对面轻轻说了几句话,就又分开。顾盼昔直奔这儿来了,来到留车处,脚步停了停,没有看到方舟,脸上有些失落,清淡如远山的秀眉皱了起来:“咦,李叔明明说是在这儿啊。”
方舟一笑,推门而出,说:“我在这儿。”
倒把顾盼昔吓了一跳,轻叫道:“方舟,原来你呆在车里啊。”
方舟点点头,望着顾盼昔,她一袭亮丽的晚裙,只露出尖尖小脚,秀发中间披肩,两边折到脑后,端庄又不失妩媚,笑着说:“盼昔,你今晚看起来真漂亮啊。”
顾盼昔俏脸一红,玉齿咬着红唇,她站在幕色里,宛如一位夜之精灵,夜之幽美都集于一身。
方舟轻轻叹了口气。
顾盼昔忙问:“怎么了?”
方舟笑着说:“你这样儿,我忍不住又想亲你了,可是又知道在这公开场合,你会害羞的,唉,难办啊,所以叹气。”
顾盼昔连耳根都红了,美如清泉的眸子一闪一闪,嗔道:“你,你——”
方舟知道顾盼昔脸皮薄,经不起逗的,暗想,如果真有机会欢好的话,也不知她会羞成什么样子,连忙打住,说:“盼昔,刚才你遇到的是谁?”
“是我大哥啊。”
“哦,原来你有哥哥啊。”
顾盼昔笑着说:“是啊,我有二位哥哥一位弟弟。”
“你们家真复杂啊,一定亲戚很多,早知道就先多打听打听,省得见面时晕头转向。”
顾盼昔点点头:“是啊,所以我才让你在这儿等我,好事先和你说说啊。”
“是该说说,我以为你父亲是要单独教训我来着,来了才发现像是一个聚会,到底怎么回事?”
顾盼昔说:“是啊,今晚父亲请了很多客人来。”
方舟一听,更加奇怪了,顾盼昔讲顾载道要见自己,本以为是要抓自己来训一顿的,现在看来不像,不太可能当着这么多客人给自己难看。可是他明明反对自己和顾盼昔在一起,在这种聚会场合请自己来,岂不是让大家都知道自己和顾盼昔的关系?顾载道不会犯这种低极错误吧。
方舟真是想不明白,又问:“顾先生请客人是为什么?”
“我也不太清楚,父亲常常邀请客人来家里聚会的,最近更经常了。”
方舟被越弄越糊涂了,只是隐隐感觉顾家业大人多,财富多了关系就比较复杂,所以像顾盼昔这样对家里的事业什么都不懂倒不失为明智,想了想又问:“你父亲打算什么时候见我?”
烈焰骄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