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说来听听。”
顾盼昔有些撒骄地说:“我才不说,说了你就骄傲了。”
方舟呵呵一笑:“我还不知道我是谁,就是再涂成彩色,还是一只乌鸦,不过是只幸运的乌鸦,受到仙女的垂青了。”
“嘻嘻,我不准你这样说自己,我觉得,我觉得你真的很好,再也没有比你更好的了。”顾盼昔的语气越来越温柔,头微微靠在了方舟的肩上。
“爱情真是有魔力,居然让顾大美女把我看得这么好。”
“爱情是有魔力啊,让我感到从来没有的开心。”
方舟心里感概,说:“你父亲真的很疼你,不然也不会由着你在四方银行上班,我也就不会遇上你了。”方舟此时是真心实意地感激顾载道。
顾盼昔说:“是啊,父亲这么疼我,可是我有时不太听话。”
“不会的,再没有比你更温柔听话的女孩了。”
“也许是我不喜欢家里的环境吧,越有钱,越虚伪,全家上下生怕做了一点不当的事情让父亲不高兴了,反而没有亲情像是做戏了。”
方舟点点头,那是自然,以顾载道的财力足以让血肉亲情都淡化变质,成为一种奉迎巴结,又说:“对了,你从没有介绍过家里人呢。”
顾盼昔说:“哦,只是你没有提起,我也不想说啊。我二位哥哥,大哥叫顾天顺,二哥叫顾天勤,一位弟弟叫顾天赐,还有几位母亲——”顾盼昔说到这儿,声音有些小了。
如果不是顾载道适才说过,顾盼昔这样说足以让方舟意外,现在只是感觉有些复杂,于是问:“你哥哥弟弟都是什么样的人“大哥性格刚强又独立,早就自已在外发展开公司;二哥呢,性格随和,喜欢做自己爱做的事情,父亲不是很喜欢。父亲喜欢的是弟弟天赐,他也很讨人喜欢的。”
“哦,这样啊。对了,你亲生母亲呢?”
顾盼昔眼圈一红:“我母亲在我小时候就去世了。”
方舟这才明白,顾盼昔特别依恋自己,也许这种身世有关,说:“可惜不能拜见你母亲,她一定是一个温柔体贴的母亲。”
“是啊,母亲很疼我的。”顾盼昔便开始说着小时候和她母亲相处的点点滴滴。
方舟默默地听着,慢慢地走着。
不知不觉眼前一片开阔,一片欢声笑语涌来,方舟二人知道,这是到了聚会的正厅外了。
此时,李寒正恭手站在顾载道跟前。
顾载道又在看着桌上厚厚一叠材料,如果方舟见到,就会知道这叠材料和顾载道与他会谈时看的并不一样。
顾载道看得极认真,有时一页还要反复看上几遍。
李寒不敢打扰,一直静静在站着。
顾载道终于合上厚重的材料,取下眼镜,两指夹着鼻梁轻轻揉着,闭目不语,似在消化刚才看的东西。半天眼睛一睁,闪出光芒,说:“李寒,嗯,这些材料收集的很详细,我很满意。”
李寒连忙说:“顾先生交待下来的,我自然要竭力去做。”
顾载道点点头,又说:“好了,你可以把潘龙甲叫来。”
李寒一躬身,匆匆而去。
过一会儿,一个高大的身影步入了房间,李寒站在边上,显得极不协调。
潘龙甲不等顾载道出声,快步走到桌前,发出清朗的笑声:“顾伯伯,你找我来?有什么事儿?”
顾载道脸上露出欣慰的微笑,指了指桌前的椅子:“龙甲,几天不见,越发精神了,坐吧。”
烈焰骄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