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是你央着载道请来的吧。”
方舟耐着性子,说:“请你说话客气些。”
她也许平时受庞惯了,唇齿变得极为麻利,也形成了只有她说别人,别人不敢说她的习惯,轻叫了一声:“哟,做长辈的说说你都不成?事实就是这样的,咱们顾家高门大户,你比得了吗?还以为现代社会还会演千金小子爱上贫寒小生的戏啊。年轻人,要脚踏实地,有多少本事就做多少的活,不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方舟轻轻一笑,本来挺漂亮的一个人,说出的话实在让人倒胃口,不想再说什么,她并不比自己大多少,偏爱教训人,说话又不中听,但看在顾盼昔的份上还是让她几分吧,于是对顾盼昔说:“话不投机,我们还是到别处走走吧。”
她却不饶过,继续说:“哦,我明白了,是不是看中顾家的家产,想人财两得?”
方舟终于压不住心中的火了,冷笑一声:“我敬你是长辈,希望你也有长辈的自觉。”
她没料到方舟还敢反击,像被踩中尾巴的猫,一下叫了起来:“你是什么意思?哦,居然敢说我!”
“呵呵,我这人有个特点,吃软不吃硬,值得尊敬的长辈我比别人尊敬十倍,对于某些身为长辈没有长辈样子的人啊,最好的办法就是敬而远之。”
少妇手指着方舟,气得花容变色,说:“你、你,居然敢这样对我说话。”
方舟耸耸肩:“你不觉得我说的很有道理吗?要敬得人尊重,必须先尊重别人,这些并不是靠外表就能获得的。”
她气得眉毛都竖了起来,脸部扭曲,说:“方舟,还从来没有人这样对我说话,顾家还是我作主,只要有我一天在顾家,你的阴谋就别想得逞!顾家家大业大,也是顾家人的,外姓怎么可能夺走?”
方舟笑了起来:“我声明一下,我喜欢的是盼昔这个人,顾家怎么样关我鸟事。另外,由你的话可看出,倒是你惦记着顾家的家产啊,对了,你好像也是外姓吧。顾载道先生不会蠢到交给你打理吧,除非他想败得快!”
她叫道:“我是外姓人怎么样?我嫁到顾家,就是顾家的人,由得你外人插嘴?”
方舟连连点头:“很是,很是,顾先生白手起家,创下这么大的家业,创造了一个商业奇迹,等家产交到你手上,我看又要续演另一个商业奇迹了。”
她不明白方舟怎么会突然夸起自己,虽感觉有些不对,仍然有些自傲地道:“看你还有些眼光。”
方舟呵呵一笑:“只怕要创造一个败落速度最快的商业奇迹吧。”
她叫道:“方舟,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方舟看透她只是一个花瓶,恃宠而骄,再和她计较就没有意思了,原先的气也慢慢消了,笑着说:“顾夫人,看来我们话不投机,你是聪明人,该知道这时最明智的做法就是保持距离,我不打扰你长袖善舞了,先行告退。”
说着拉着顾盼昔往后面走去。
她仍然在身后叫道:“方舟,你不是人,你给我滚,滚得越远越好!”许多人看在顾载道的面子上,自然都围上来劝,她的声音更加高昂。
方舟当作没有听见,望望顾盼昔,见她睫毛上已经坠着泪珠,心里长叹一声,也许自己不该意气用事,让盼昔伤心了,正想安慰,冷不丁有人冲到身侧,一手按在了方舟的肩膀上。
烈焰骄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