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方舟坐在公车里看风景的时候,潘火云正坐在潘氏能源公司总部的最顶层,这里阳光同样充足,呈扇形照了进来,在硕大的空间里因为阳光的原因容易让人产生错觉,似乎变成了一个扭曲的立体型的空间。
潘火云的脸同样扭曲,圆而大的脸袋似乎扭曲得要长出角来,怒视着坐在对面脑袋尖削,瘦长脸的李成良,吼叫道:“你,你说什么?”
李成良微笑叉手而坐,并不回答。
潘火云的声音像雷一般在大厅里滚动:“你,你说我这儿逼良为娼,要对我进行讯问?”
李成良笑着道:“没错,潘老爷子喜欢女色,全城没有人知道,据说这大厦顶层任何角落任何时间都可以见到美女,又据说潘老爷子喜欢指使美女去招待客人?”
潘火云叫道:“那又怎么样,老子好**是老子的事,老子爱把美女送人也是老子的事,你虽然是警察局长,管得着吗?”
李成良摇了摇头:“怕只怕那些美人儿不是全部愿意吧,难道就没有若干是被你逼迫的?”
潘火云用手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盯着李成良:“李局长,我们的交情不错啊,你今天是吃了什么药?专门要找茬!”
李成良脸一扳:“我们交情是不错,也蒙潘老爷子高看,常常是潘家的坐上宾,但我现在正在执行公务,还望你配合!”
潘火云一直压制着的火气终于暴发,大叫道:“你这是什么意思?老子好心当你是朋友,你倒反咬一口了?”
潘火云的一声怒吼几近震得大厦都要抖三抖,大厅一侧一排排的门里立刻冲进十几个大汉,都是潘火云的打手,围了上来。
李成良仍然稳坐如山,笑着道:“怎么,居然敢袭警?潘火云,人说你吃了豹子胆,今天看来我说是你被猪油蒙了心了!你有人,老子手下就没有人了?来人!”
说着李成良的手下从外厅冲了进去,团团护住李成良。
潘火云气得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知道无法和李成良对抗,手指着李成良道:“李局长,你,你好,算我潘火云看走眼了!”
李成良细眼闪着寒光,冷冷一笑:“潘火云,虽然说你有钱有势,只要犯了事我一样照管不误!兄弟们,先把这些看起来不三不四的人带出去好好审审!”
李成良手下齐声应是,纷纷拨出枪来,对着那群大汉,其实潘火云这边的人多得多,可是对着警察哪敢动手,都眼巴巴地看着潘火云。
潘火云也眼巴巴地望着手下被推推搡搡地带出去!
大厅一下又安静下来,潘火云颓然坐回桌子,双手愤怒地紧紧握着,长叹一声,道:“老李啊,难道我真看走眼了?你不够朋友!做生意的那有不做点犯法的事?你就为了这点儿事为难我?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也太不给我老潘面子了!”
李成良表情诡异地望着潘火云,并不回答他的问题,突然反问道:“老潘,这是你这辈子第二次被人如此难堪吧?”
潘火云咦了一声:“什么意思?”
“一年前,雨舟公司的老板方舟好像大闹过这儿吧。”李成良悠悠道。
方舟现在是潘火云心里永远的禁忌,根本没有人敢在他面前提起这两个字,现在李成良又提了起来,潘火云嚎叫一声,道:“什么狗屁东西,他对我的羞辱我一定加倍偿还!”
李成良摇摇头:“可是这一年来,你好像没有把他怎么样吧?老潘啊老潘,你是不是真的老了?没有以前的虎威了!”
潘火云一拳砸在桌上:“我何尝不想,可是方舟那小子官场军界都有人护着,自己又养了一批训练有素的退役军人,哪有下手的机会?他妈的,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路,真不明白他怎么有这么深的背景。”
李成良笑笑:“据我了解,他并没有什么出家背景,只是能说会道,混得个好人缘罢了。”
潘火云咦了一声,道:“老李,你今天怎么了?一进来就给我难堪,现在又哪壶不开提哪壶!”
李成良笑得神秘:“我这也是用心良苦啊,等会你就明白了。”
潘火云一辈子都和机诈为伍,一下听出李成良话中有话,道:“哦,那我就要洗耳求教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