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范佩娟给方舟来了一个电话,她的声音化为电波,再被手机接走过来,就像夜晚的空气一般,清新而没有杂质,她的笑声就在耳边:“你知道我在哪儿吗?如果知道的话,就请过来。”
说完便挂了,这句话没头没尾,莫名其妙,偏偏像成人男女之间的****游戏,不由得方舟不去猜她现在在哪儿。
在顾家吗?不可能,如果在那儿似乎不太方便。
那又会在哪儿?如果是自己不知道的地方,那让自己猜就没有什么意义了,只能是两人曾经接触过的地方,这个地方又必须具有一定的隐秘性,方便单独见面。
方舟想到单独见面,不由地苦笑,两个成人男女,约一个秘密地点,然后避开一切熟翻的人偷偷相见,而这个秘密地点又是只有两个男女才知道的地方,甚至只要一个暗示彼此就能明白,怎么想怎么像是在****一般。
如果真有私情,范佩娟这样的约见面方式,确实很能够增加某种情调。
就算没有,自己如果过去的话,同样像是在进行某种桃色的游戏。
自己如果不去,那反而像是在害怕着什么,害怕一个女人,只能说明自己心里有些不正当的想法了。
所以这是一个不能拒绝的游戏,范佩娟着实厉害,似乎一切都已经在她的掌握之中。
其实范佩娟说的地方并不难猜,方舟现在已经驱车能看到那个地点了,树木掩映下的小巧楼阁,楼上的灯光透过树桠射出来,脉脉柔和,像有魔力,将方舟一点点吸引过来。
她只能在这里了,也就是在这里,范佩娟对方舟突然展开**,虽然当时她在用身体进行挑逗的时候,说得很明白,这是一种成人间的交易,自己可以获得欢乐,代价是两人的合作,但方舟却宁愿想像成她是基于某种好感而做出的举动。
当然,这只是幻觉,男人通常都会有的不切实际的幻觉,比较危险的幻觉,最好还是把这当成出于商业利益的秘密会晤吧,别忘了她是怎样的一个女人。
方舟想到这儿的时候,车子已经悄然滑到门口,也没有一刻停顿,大门悄然滑了开来,停好车子,推开底层虚掩的门走了进去,然后穿过客厅,顺梯而上,一切都很安静,只有耳边隐隐传来虫鸣;一切又都很有默契,默契得像是这里来过很多次,就像两个难捺激情的男女私会过很多次。
方舟强迫自己不再胡思乱想,来到上次见到范佩娟的那个房间,她应当就在这里面了,门缝同样透着灯光。
方舟想了想,还是轻轻叩了叩门,没有声音,只好推门而入,里面居然没有人,现在范佩娟做出什么来,他都不会吃惊,走了进来,坐了下来,这间房子直通露台,视线极好,外面星灿如海,在缓缓涌动,给人以星海随时都会涌出房内的感觉,又似乎整个房间是无根的,漂浮在星海里。
方舟出神没有多会,门又缓缓打开,一回头,范佩娟已缓缓走来。方舟眼前还满是星空浩廖的景象,与此时突然出现的她的映像重叠在一起,倒像是她从星空里缓缓走下。
方舟因眼前的错觉而呆住,再仔细一看,她穿着黑绸的衣裳,上面缀着星光点点,将她的身子通体都包个严实,但衣料是如此贴体,腰纤胯丰,甚至能看到小腹脐处凹陷的圆,滑腻光泽,倒像是未着衣裳,偏偏又无法看到真正的肌肤。
黑色天鹅绒的衣裳又像将光线都吸收了过去,方舟的视线投到上面,同样也无法收回,黑色又似在诱导着视线继续往里,想穿透一般。
自然无法穿透,但足令方舟产生一种怪异的想法,衣料如此服贴,勾勒出她的曼妙身村,但似乎只有在里面没有再着丝缕才会有这种效果吧。
范佩娟并没有引诱的动作,只是露齿一笑:“你比我想像的来得早了几分钟,我正在另外房间换衣裳,听到你上楼的声音,突然有了一个奇怪的想法。”
方舟忍不住问:“什么想法。”
“如果那时我突然出现在你面前,会是怎么样的情景。”
方舟喉头发干,连咽几口,他刚才正想到范佩娟衣裳里面没有再装什么,突然刚才她突然走出来,那岂不是——方舟不敢再想下去,仿佛满眼都是雪白的肌肤,丰耸的胸脯,纤纤一握的腰,还有圆如桃瓣的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