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摇头:“怎么没有?我到公司也这么多久了,可是除了自己的办公室,连公司有些什么人,到底是什么运作情况都不了解,这不算小动作吗?”
崔寒并没有说话,只是望着方舟,似乎认为这只是方舟自己不够努力工作,算不上潘龙甲的小动作。
方舟也明白,潘龙甲如果是使阴招,自己要拿出有说服力的东西也不能,索性野蛮地拿股东身份压人,道:“不管怎么样,我们两个在公司,就是有不稳定因素,你说是不是。”
崔寒还是一幅好脾气:“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但现在大家也只是刚进入公司,就要换了潘龙甲,会引起很多负面影响。如果你一定要坚持,我看有必要请顾先生来,大家一起商量。”
方舟听出来了,崔寒拿顾载道出来当挡箭牌,真的大家坐下来商量,顾载道那里会同意,崔寒那时就有理由反驳自己了。
崔寒见方舟不说话,连忙道:“方先生,你别误会我是为了支持潘龙甲,按理我们之间的关系要更亲切些。”
方舟摊摊手:“看看,这说明我们三个股东之间就有不同的看法,说明大家都是各怀心思啊,像我,对潘龙甲有看法,顾先生就对他的儿子顾天赐有看法,现在大家都在妥协,妥协难道就有利于公司?”
崔寒脸色不好看了:“其实我也一直在想这个事情,其实我们三家进入公司太仓促了,事前应当做好沟通,现在确实要找个机会大家开诚布公地沟通一下。”
方舟摇头:“沟通有用吗?别怪我说话坦白,现在关系太复杂,顾先生有他的考虑,我有我的考虑,而你又太神秘,让人摸不透,根本没有沟通的基础。”
“没有沟通基础更要沟通,如果连这个都没法做到,我也不好对我所代表的那一方交待啊。”崔寒真的急了。
方舟其实刚才说的那么一通话,就是想逼崔寒急起来,他急了就可能露出马脚,偏偏崔寒急是急了,却没有一点装的样子,难道他真没有什么名堂?
方舟见崔寒有些快坐不住了,将语气放缓道:“崔先生,这么深夜把你叫出来,真是不好意思,刚才我们也是随便聊聊,也好让你明白我的想法。”
崔寒连连挥手:“哪里,哪里,能和方先生聊这么久是我的荣幸,嗯,你说的话我会记下的,以后也要经常沟通啊。”
两人付账出来,天际似已发白,各自分手。方舟回到自己车上,唐宜还坐在车内等着,方舟见她双眼微眯,似睡非睡,问了一声:“闭了?这么晚还让你陪着。”
唐宜轻轻摇了摇头:“不会啊,你们倒是谈得挺久的了。”说着将身子依了过来,似乎这样依着就心满意足,难怕为了这一刻等了好久。
方舟笑着说:“崔寒倒是个好脾气,半夜从被窝里被拉出来,而且被我乱说一气,有没有注意他出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
“哦,你说了些什么?”
“我一直在刺激他,想探探他的底,他倒挺实在的,至少从面上看不出有什么名堂。”
唐宜像猫一样,将脸在方舟肩膀上蹭着,道:“不会啊,从我们观察来看,他最近和顾载道那边走得很近。”
“哦,有什么不对吗?”
“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只是他们联系的多,不是孤立了你吗?”
“孤立就孤立吧,只怕他们在捣什么鬼。对了,崔寒和潘氏父子那儿怎么样?”
“那就没有什么了,就是一般的工作来往,没有特别举动。”
方舟笑笑:“能够看出来就不叫神秘了。现在人都是怎么了,比着玩神秘,崔寒、顾载道、范佩娟、顾天赐,好像一个个摸不透。”
“嘻嘻,这就叫人心隔肚皮了。”
方舟手按在唐宜腹上:“隔着肚皮吗?又滑又软,让我心跳都加快了。”弄得唐宜的脸紧紧贴着方舟,话也说不出来了。
方舟一边手里动着,一边在想,倒有必要认真查查崔寒的背景,没准能打出一个突破口。
烈焰骄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