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不是呀,我是想到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了。”
“哦。”顾盼昔水汪汪的大眼睛抬了抬,“能和盼昔说说吗,盼昔想知道你是怎么看人家的呢。”
“还能怎么看,就觉得你美若天仙,不像凡尘中是出现的。只看了一眼,就感觉天底下最美妙的音乐在耳边响起,又好像嗅到了天下最芳香的花朵,真的是不知用什么语言形容了。对了,只敢看一眼,就不敢看了。”
顾盼昔听方舟说着,头越来越低,羞得就想逃走,可又偏偏想听下去,听到方舟最后一句,也顾不得娇羞,抬起头问:“那,那又是为什么?”
方舟呵呵笑着:“因为我知道再多看一眼,魂就会被仙女勾去了,再也回不来了。”
顾盼昔一听,脸上更红了,轻轻地说:“你,你——”眼睛因为害羞都快要滴出水来了,“你就会哄我。”
方舟看着她那样子,又怜又爱,比吃了八百个人参果都要开心,就差没有手舞足蹈起来,叫道:“当然是真的,可惜当时没有胆冲过去,不然咱们早就认识了。”
顾盼昔被方舟说的实在羞不过,反而抗起反击:“哼,我才不要认识你呢。”
方舟支着下巴做沉思状:“哦,我们的顾大小姐又文静又高雅,还好我没有冒失,不然准被顾大小姐残酷地拒绝了。”
“你,你。”顾盼昔咬着银牙,又羞又急,玉足轻轻跺着,“你就会欺负人家,真恨不得叫虞雨揍你一顿!”
方舟看着顾盼昔的玉手握成小拳头轻轻挥舞着,脸上想装出恶狠狠的样子,皱着玉管一般的鼻子,偏偏又凶不起来,反而增添了她一份媚意。
顾盼昔羞羞地粉拳将来触到方舟时,又急急收了回去。
方舟心里一阵叹息,眼前的俏佳人是每个男人心中完美的小妻子形象,那种温柔那种文雅那种气质,再也找不出更好的了,只希望她的拳头能够落下。
屋内又静了下来,顾盼昔脸蛋通红,胸脯起伏不定,眼光羞怯又闪动着灵光。
方舟放胆地偷眼瞧着,越瞧越爱,越爱越瞧。而顾盼昔明知方舟的眼光大胆,让自己心跳如小鹿,可是玉足就是挪动不了半步,似乎就这样让方舟望着心里已经抑不住的甜蜜。
两人都沉醉在这种略带****的氛围中无法自拨,就像两个初恋的****,既急切地渴望着什么,又克制着不敢表示得太热切,只能以这种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打情骂俏的方式传递着相互的感情。
良久,顾盼昔突然轻声说:“我,我出去了。”不敢抬头看眼前的方舟,逃也是的跑了出去。
方舟望着顾盼昔飘飞的倩发,如梦的倩影,幸福地叹了口气,怔怔地出了会儿神,坐回位子,又翻看着眼前的资料。
他总有一种预感,像毕克这样的大财团,在收购另一个公司之前,做必要的调查体现了它的严谨,但全权交给自己公司调查去,就显得有些突然。
晶米公司同样实力雄厚,这里面就存在一个并购者和被并购者相互考量的问题。
毕克委托给自已公司,对于保密又没有特别的交待,难道不担心米晶觉察到什么从而采取反制措施,至少也会提高并购价钱。
方舟想了这儿,摇了摇头,没准毕克财团如此明目张胆也是出于并购策略的考虑,自己只怕想多了。
方舟想到这儿,站起身来,望着窗外。
这一边都是林立的高档写字楼,无数的公司置身其中,无不是为了在商海沉浮中胜出一席之地。
烈焰骄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