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当然也不客气地动起手来,吃得畅快淋漓。
虞雨看着林雅莹细心地帮着方舟剔蟹肉,大叫起来:“林姐,你不用对方舟那么好,会把他宠坏的。”
林雅莹笑着说:“这个是剥给你吃的。”
“那才是好林姐嘛,快快,放我碗里。”虞雨虽然这样说着,可是每吃到什么好吃的东西,都第一个叫方舟先尝。
方舟暗笑,其实虞雨对自己也不错,只是性格不同,表达方式不同而已。当然也要尽量做到绅士风度,为她们两个动手跑腿。
林雅莹和虞雨看到心里笑在脸上。
其实在座的员工都大叫,终于看出来了方舟只是表面的老板,林雅莹和虞雨才是真正的老板,都开玩笑地向她们献殷勤,其乐融融,欢声笑语不断。
方舟感叹地说:“早知道把盼昔也带来,大家在一块儿多开心呀。”
林雅莹袖口轻轻挽起,雪白的小手掩着小口,笑道:“就知道方舟放不下盼昔妹妹,看来这次我不该来,让盼昔妹妹来最合适。”
虞雨也翘着红唇说:“哼,方舟从来最疼的都是盼昔,然后是林姐,最后才轮到我。”
她们俩也是喝了些酒,平时的克制自然少了些,连娇带嗔地说方舟。
方舟无辜地叫道:“我不过说了这么一句,倒引起你们这么多话来。”
虞雨手指点着方舟说:“心里没有鬼,就不怕人家说。林姐,是不是呀?”
林雅莹大点其头:“就是,就是,咱们不要饶过他!”
虞雨举起一大杯啤酒,叫道:“那是的,方舟,为了你的盼昔妹妹,也要把这一杯喝下。”
方舟没有办法,只好说:“行,行,我喝,不过接下来就不要拿这个话题找我麻烦了。”说着一饮而尽。
虞雨看方舟表示还算满意,嗔道:“那也要看你接下来的表现啦。”
林雅莹这时又倒了一杯,举到方舟嘴边,巧笑着:“这一杯你也要喝了。”
方舟大叫道:“就算我刚才说错话,已经喝了一杯,这一杯又是为什么?”
“我和虞雨这杯是一起敬盼昔妹妹的,今儿个她不在,当然由你代啦。”
方舟大声抗议:“要敬盼昔的酒,让我代说不过去吧。你不说个道理呀,我可不喝。”
林雅莹眼波流转,妩媚地望着方舟:“你不喝,我可要说理由啦。”她和方舟挨在一处坐,声音细细地在方舟耳边说,“你这趟来是因为谁,又是为了谁,自个人心里明白吧。”
方舟一怔,说不出话来,接过酒就喝了下去。这杯酒,一半是因为林雅莹的话语,一半是因为看到林雅莹轻语款言,娇声细细,如此大美人敬酒不喝也得喝。
方舟把酒杯放下,林雅莹夹了一筷子菜放到方舟碗里,媚声细语:“算你表示不错。”
方舟两杯酒下肚,就觉得有一团火从心里升起,看着林雅莹娇脸就在眼前,真是怜也怜不过来,爱也爱不过来,突然捉狭心起,乘没人注意,手偷偷在桌下抚了她大腿一把。
林雅莹脸一下红了起来,这么多人面前又不好发作,媚眼斜了方舟一眼。
方舟小声在林雅莹耳边说:“看你还敢不敢捉弄我。”
林雅莹媚眼如丝,伏在桌上笑得喘不过气来,轻声说:“小女子不敢啦,大人就饶过小女子这么一回吧。”
方舟心头更热,还要说话。
对面的虞雨已经大叫:“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呢,这么神秘。”
方舟和林雅莹对视一笑,明里暗处的打情骂俏也就打住。
烈焰骄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