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方舟向虞雨、顾盼昔宣布放弃毕克公司的委托,并手着准备承担违约赔偿的时候。虞雨和顾盼昔表情不一,虞雨有些伤心有些不愤,顾盼昔则有些不解有些惊疑。
顾盼昔问:“方舟,这次虞雨的调查结论我也看了,对晶米公司的调查十分周详,材料又很齐备,为什么要放弃呢?”
方舟笑着摇了摇头。
虞雨心里本来就有一些不满,突然问道:“盼昔,你对你父亲旗下的公司了解多少?”
顾盼昔没想到虞雨突然问到毫不相干的问题,但她性格温柔,仍然回答道:“我只知道父亲主持天道集团,具体有什么业务我不太清楚。难道有方舟的决定有关,要不要我问问父亲。”
虞雨还想说什么,方舟连心用目光阻止,顾盼昔心细如发,再问下去就会被她看出什么端倪了。
虞雨轻叹一声,不再说话。她和顾盼昔的关系挺好,刚才只是一时冲动才问出口的,其实也不忍心再问下去。这件事和顾盼昔有关,但顾盼昔又是无辜的。
顾盼昔突然眼圈有些微红:“方舟、虞雨,你们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顾盼昔的美艳加上现在楚楚可怜含泪欲滴的样子,就是神仙看了都会心软。
方舟叹了口气:“其实也没有什么瞒着你的,这里面关系到毕克公司和晶米公司的一些勾连。”便把察觉到了两公司的情况向顾盼昔都说了,但也只是说了两公司的,没有提到天道财团,也没有提到天籁公司。然后说,“所以我决定放弃了。虽然我们违约要赔偿,但如果把现在的结论提供上去,克毕起动收购晶米,那时造成的损失就根本不是我们承担不起的了。两边相比较,我们都要损失,只能选择损失少一些的了。”
顾盼昔听了默默点头,脸上的神情略微好转:“这么说里面确实有问题,也只能放弃了。”说到这儿,缩了缩肩,变得不好意思,“方舟、虞雨,我,我刚才有些急了,你们不会怪我吧。”
方舟摇了摇头:“怎么会呢,我们亲如一家人,只会互相保护,我相信谁也不会做伤害谁的事。”他说这话,等于道出了做出放弃决定的内心想法,同时也是对三人关系的一种自信。
虞雨听出方舟话里的意思,也有些激动,轻轻搂着顾盼昔说:“盼昔,虽然我们只是在一起开公司,可是真的感觉亲如一家,我、我只愿这种关系永远如此。”
顾盼昔肯定地点点头:“我知道大家疼惜我,可是既然是一家人,有什么风雨就当共同承受。”
方舟觉得再大的损失也比上这种真情来得珍贵,心情开朗起来,笑道:“开公司不可能有包赚不赔,只要吸收教训就是了。我想过了,以后这种事情还常会发生,我们一直这样被动下去可不行,应当在财力允许的范围内养一些人,负责商业情报的收集,一来有备无患,二来对我们接再类似的业务有帮助。”他虽然是主动放弃了,但绝不会投降,天籁公司的潘龙甲不会就此放手,他也不愿意放过潘龙甲,成立公司情报部门,就是为了针对天籁公司殿开调查之用。只是这层意思没有说出来。
虞雨和顾盼昔点点头,都表示没有意见。
方舟又说:“收集商业情报不同于其他,人才也很难得,我打算招聘那些专事从事情报收集的退伍军人。只是这样要费去很多公司的财力,不知你们有没有什么意见。”
虞雨笑着对顾盼昔说:“方舟一客气,我怎么全身不舒服了。”转向方舟,眼中含义丰富,说,“方舟,当初成立雨舟公司就是以你为主,你做什么事情,我都会支持的!”
顾盼昔也点点头:“嗯。”
三人同时一笑,风雨之中感情更深厚了。
放弃的后遗症仍然显示出来了,除了对毕克公司的违约赔偿让雨舟公司财力有些吃紧。毕克公司又抓住此时大做文章,诋毁雨舟的信誉,让雨舟在业界名誉受损。
这些方舟都预料到了,步步为营,以更稳健诚信的运作来挽回信誉,同时招聘退伍情报军人的工作也在暗地进行,颇见成效,并且开始将触手伸向天籁公司,只是要能取得成果并不是一朝一日的。
方舟不急,这是一场持久的商战,只有坚持到最后的人才能笑得最好。
方舟把雨舟公司的事务主要交给虞雨和顾盼昔,自己的精力却放在了帮助林雅莹成立室内设计公司上面。这是他欠林雅莹的,必须还上。同时他也认识到扩展业务多样化的必要性,鸡蛋总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何况面对潘龙甲这样强大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