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栀!文栀!你刚刚说要放我们一马的,”
灵生(山栀)对啊,放你们一马,不让你们再受刑罚,我可没说要饶了你们的命,
灵生坐在铜镜前,将脸上的纱布揭开,拿起药膏一点点的上着药,
凌不疑来到灵生的住所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景,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灵生身上,将她勾勒出动人的剪影,
凌不疑想起灵生来陇西的那日,也是这样好的天气,阳光柔和,天气不焦不燥,那天的风也不向往常那么大,
“少主公,昭毅将军到了,”梁邱飞进入凌不疑的帐子禀报,
凌不疑有些不满的抬眼,
她既平了匈奴那便回都城就是了,来陇西做什么!
帐子被人掀开,灵生走进凌不疑的帐子里,
灵生(山栀)自然是为了凌将军你啊,
梁邱飞听着灵生直白让人误会的话,瞪大了小眼睛,
灵生扫视了一圈帐子,对着凌不疑说,
灵生(山栀)我们也算旧识,许久未见了,不单独聊聊嘛!
凌不疑挥手让梁邱起与梁邱飞退下,
你不回都城,与陛下上书来陇西做什么?
灵生(山栀)因为我知道你在查军械案,因为我知道你是霍无伤!
凌不疑听到这话锁紧了眉头,目光冷冽,靠近灵生就向她动手,手掌就要锁住灵生纤细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