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性的脱口而出的话音刚落,袁慎便反应过来,有些懊恼自己的嘴快,
小心翼翼的抬眼瞧着灵生的神色,
我…我是说我喜欢你是因为是你,不是因为你的皮相,
灵生瞧着袁慎小心的神色,心中有些想发笑,心里这样想,脸上也带出了笑意,
袁慎看灵生没有气恼总算放下心了,舒了一口气,
灵生看着袁慎偷偷舒一口气的动作,只觉得他在自己面前越发可爱了,
灵生(山栀)袁慎!
嗯?
灵生(山栀)我们尽快成婚吧!
袁慎愣了愣,有些没反应过来,眨巴眨巴眼睛,才语无伦次的开口回答,
好,好啊!我回去便,便让人挑选黄道吉日,让、让我阿母来、来下聘,我们,我们尽快成婚!
袁慎脸上蒙上一层绯红,白净的耳垂也是红的,
灵生轻轻在袁慎唇边一吻,轻轻地,不沾染任何情绪,只是忽然想亲亲他,
这几日的热闹真是看都看不过来,先是雍王谋逆,再是城阳侯被关进大牢,紧接着就是城阳侯被处以极刑,
谁知道满都城闻名的凌将军竟然不是凌益的孩子,是已故将军霍翀的儿子,凌益算是凌不疑的姑父,
然后没两天,胶东袁家、名满都城的大才子袁慎竟然给新封的安平侯下聘,而这安平侯还算是袁慎在白鹿山书院的师叔!
贵圈真乱啊~
灵生看着袁家送来的堆满了满院子的聘礼,心想袁慎不会把家底都搬空了吧,送来的鸳鸯也是羽毛鲜亮、精力旺盛,
汝阳王妃有些不满,“怎么催的那么急,二月二十四就要嫁娶,你还没在家待上几天呢,”
灵生(山栀)大母,我刚回来的时候,不是你急着给我议亲吗?
“议亲与成婚,那怎么能一样呢!议亲了,你再家中待一段时间也无妨,谁知道这袁家一上来就要成婚,二十四就要娶,那么急,”